平妻


    五年夫妻,她从未这般动怒。这回竟只为一道无法违抗的圣旨……

    是了,他们本就云泥之别。

    她高门贵女,岂会在意他的前程?

    许厌一时间越想越恼,最后亦未再多言,拂袖而去。

    屋内,李孤玉枯坐良久。

    提笔,几次欲写下“和离书”三字,却始终下不去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