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现在想起来,秦家人对秦淞的态度,也有些不对,按理说,秦淞一个那般受宠的世子,想要什么女人,不该需要看那么多人脸色才对……
“璠娘子,请喝茶。”山长将重新斟好的茶水放在李孤玉面前。
而远处,帷帽已经不知飘到了哪处。
水流入竹林之中。
小径幽深,“哒哒”的脚步声缓慢传来,皮靴在地上踏出细微的声响。
随后,那双脚一转,走向湖边。
竹叶的沙沙声随风而起,另一人恰时从竹上跳下。
“人杀了?”湖边的玄衣男子戴着一张遮住半脸的面具,阳光照在上面,却仿佛被那玄铁獠牙吸收,于他身照不出一丝亮色。
全部的光亮,都聚焦于他手中刚捡起的帷帽上。
另一人则戴着一张黄金面,其上挂着诡异的微笑,亦如此人声音一般冰冷:“嗯,割喉。死后,补了五刀。”
“杀了就好,回去让国君给你提拔位分——这次若我目的达成,你做我的副将,如何?”
“还好。”
“……”
“将军已经死了八个副将了。不过算卦的说,我命硬。所以,也还好。”
湖边那玄衣的男子深深看了黄金面一眼,倏而一笑:“行。”
接着,黄金面问:“其余人?”
声音落地,风又吹了起来,水波荡漾间,玄衣男子将手中帷帽丢回湖中。
“留几个,其余杀了。留哪几个,怎么杀,你随意。现在……我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
吩咐完了,他没有任何犹豫,转身踏着竹枝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