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孩子病了找谁。”
“找街口那家。”赵闲说,“门框上写药字的。”
“那位懂吗。”
“他正在学。”赵闲说,“他会懂的。”
庙门又开了。
这回出来的人多。
领头是个白胖的庙祝,手里捏着串念珠。
“哪来的野郎中,砸我的场子。”
赵闲转过身。
“你的场子,是拿孩子的命垫的。”
庙祝笑了。
“我这儿有批文。”
他抖出一张纸。
朱红的印,是官印。
“府里许我在这儿设堂。”
赵闲看了一眼。
印是真的。
他把纸还回去。
“批文许你设堂。”他说,“没许你害人。”
“你拿什么做证据。”
“排队的,都是证据。”
庙祝往前一步,压低声音。
“外乡人,别多事。”
“北京来的,也不能多。”身后有人开口。
赵闲回头。
街角停着一顶小轿。
轿帘掀开,下来一个人。
一身旧官服,袖口磨了边。
那人朝赵闲行礼。
“王爷。”
“你是。”
“京里派来的。”那人说,“一道诏,等您许久了。”
赵闲看了看那道诏。
又看了看庙祝。
“先把孩子看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