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
“明天一早,全港都会知道,洪提举封了一条装满药的船。”
洪提举停住了。
栈桥上,看热闹的人还没散。
灯照着船。
船照着水。
“先生这是在跟我谈。”
“不谈。”赵闲说,“我就问一句。”
“问。”
“提举要的,是这半船药,还是这条线。”
洪提举没有立刻答。
他看了看舱里的病人。
又看了看那本册子。
“先生,这两个,哪个贵。”
“药贵。”赵闲说,“线更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