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沈闲。
小福子在门口探进头。
“先生,宫里来人了。”
“什么事。”
“就一句话。”
“什么话。”
“说,让您早点动身。”
赵闲吹了灯。
屋里黑下来。
窗外隐隐有锣声,是更夫。
“先生,”小福子站在门边,没走,“那碑,还立吗。”
“立。”
“写谁的名。”
“写回春堂。”
小福子一顿。
“那您呢。”
“我在这儿。”赵闲说,“我在堂里,不在碑上。”
“明天,”他又说,“把各处的堂,都报一本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