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什么。"
"主帅的亲旗。红底黑狼。"
赵闲沉默了一会儿。
"他要亲自上。"
"是。"
"他吃了几天药。"
秦霜愣了一下。
"王爷怎么知道有药。"
"我闻见了。"
秦霜想了想。
"我营里的探子报,前锋营这几日天天煎药。"
"一天一碗。"
"煎了几天。"
"三天。"
赵闲猛地转身。
"三天。"
"三天怎么了。"
赵闲看着远处那堆火。
火边那个人,又按了一次胸口。
"三天,是催命的吃法。"他说。
"导的路子,头一碗是通的。"
"第二碗,第三碗,人就有劲。"
"他以为自己在好。"
"其实是在借命。"
"他明日一定抢攻。"
"抢攻之后,他就再也起不来了。"
秦霜盯着他。
"王爷,那你明日怎么打。"
赵闲把北楼的灯挑亮。
"让他攻。"
"我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