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闲把纸折好,压进匣子。
他扣上匣子,又开了一下。
把信拿出来,往灯上凑了凑。
没烧。
烧了就没了。
留着,才有用。
匣子里,是那份《两线疏》的抄本。
两样东西,摆在一处。
一头是山里的炉子。
一头是关外的雪。
炉子要刨,雪要挡。
一个人,只能去一处。
那他先去雪那边。
他吹灭了烛。
黑下来的时候,他听见更鼓。
三更。
更鼓敲过,就静了。
他坐着没动,一直坐到天亮。
天一亮,他做了个决定。
动身之前,他把那封信抄了一份。
抄的那份,让人送去顺天府。
"署名别写我。"
"写谁。"
"写一个买药的。"赵闲说,"让他们照这个方向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