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后脑勺又挨了九叔一巴掌。
“你今天要帮你姑妈看胭脂铺子,你姑妈特地托人带话过来,说今天她一个人忙不过来,下午让你回去帮忙,赶紧骑你的车回去。”
秋生才想起这茬,顿时蔫了,垂头丧气地跨上自行车,临走还不忘回头朝文才丢下一句:“文才,记得把我那份也吃了。”
“知道了,知道了。”文才朝他挥了挥手,秋生便蹬着自行车一溜烟消失在了尽头。
“文才,去换身体面的衣服,快点啊。”九叔提醒道。
“好!”文才急匆匆跑回房间。
几人整了整衣冠,九叔长衫外面穿着一件马褂,陆玄依旧穿着他那身灰白道袍,腰间别着寒玉箫,白暮雪将桃木剑留在义庄,一身月白道袍,只带了随身的符袋。
文才换下练功服穿上了一身颜色最骚包的衣服,绿色的底衫外面套一件棕黄色背心,他自己无比满意,但陆玄怎么看都觉得他这身跟“体面”二字沾不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