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琢言正站在灶前,翻动着锅里熬着的鱼汤:“当然。”
苏羽年抿唇:“行,不来你可就死定了!”
“商琢言,你死定了!”苏羽年正在后台,马上就要轮到他上台,结果商琢言也没出现在后台,发信息问到了没有也压根不理他。
苏羽年气得不行,握着手机恶狠狠地低声咒骂了一句,随之对着梳妆镜吐出一口气。
今天的舞台妆很漂亮,水蓝色的眼影和戏服交相辉映。
苏羽年对着镜子,重新涂了一遍唇釉润唇。
何梦不来。
这下连商琢言也放他的鸽子。
还说什么一定会来.
还说喜欢他。
要追他。
说得倒是天花乱坠。
彼时,房间门被推开,是他在剧院的师哥杨平:“小师弟,老师让我来叫你候场,马上就轮到你的节目了。”
苏羽年立刻便收拾好心态,提着衣摆起身:“好,我现在就去。”
虽然是第一次在岚京歌剧院单人演出,但这样的场面苏羽年并不是第一次经历,之前他也代表学校去参加过一些曲目比赛。
上了台,聚光灯打在身上的时候,苏羽年就忘记了所有,他看不见台下的人,他只能看见台上的灯,和低眸时,映在舞台上自己的影子。
还有谢幕时,台下如雷般的掌声。
苏羽年弯腰谢幕,幕布缓缓垂落,他这才放肆地喘出几口气,转身往台下走。
额前早已布满虚汗,下后台等着他的,是林老师。
“羽年,今天跳得很好,非常出色,几个大动作也做得很完美。”林海的脸上满是欣慰,给他递上了一瓶水,“之后老师打算让你多排一些单人曲目。”
“谢谢林老师!”苏羽年接过水,心口在扑通扑通地跳。
“好好努力,再接再厉。”林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
苏羽年握着手里那瓶矿泉水,没舍得喝。
这可是他的偶像兼恩师亲自递给他的,他得收藏起来。
“小羽!你刚那个下腰下得,太漂亮了。”齐洛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小跑到苏羽年身边。
“你来看了对吧。”苏羽年抱着水,“我都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来,我都没仔细看台下。”
齐洛仰着头,挽住苏羽年的胳膊:“我当然来了,怎么可能不来,这可是你在岚京的第一个独舞。”
“可能只有你来了。”想到这,苏羽年不由抿唇。
齐洛牵着他往休息间走:“那你还想让谁来呀?”
“没有谁,你来就好啦。”苏羽年偏过脸,朝着齐洛笑,“我请你吃饭,齐小洛!我请你吃岚京最贵的饭!”
“这可是你说的噢。”齐洛也不客气,推着苏羽年进休息间,“那你赶紧去换衣服,收拾收拾咱们就出发。”
苏羽年点点头,把齐洛带到自己的梳妆台前:“那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更衣室,换完衣服我们就走。”
齐洛点头,往椅子上一坐:“行,你快去吧。”
安顿好齐洛,苏羽年便拿着手机进了更衣室。
他匆匆点进手机。
很好,商琢言还没给他回复。
这个商琢言,最好是被外星人抓走了,不然.他绝不会原谅!
苏羽年越想越气,他今天跳得这么好看,他准备了这么久,他还特地要了前排的票.
商琢言凭什么放他鸽子。
凭什么.
果然,都一样.
他就不应该抱着期待,明知道,每次期待都会落空的。
苏羽年慢腾腾地脱下演出服,换好了自己的衣服,开门前,他还做了表情管理,尽量情绪饱满地去面对齐洛。
苏羽年扭头朝自己的梳妆台走:“我们走吧,齐洛。”
只是,却没有人回应他。
“齐小洛.”苏羽年已经走到梳妆台旁,这才发现,齐洛竟不见了。
而自己的台上,竟贴了一张纸条。
他不禁走上前,看向纸条上的文字。
【回头看。】
笔触刚劲有力,并不是齐洛的笔迹。
苏羽年将便利贴从桌子上取下来,疑惑地转身。
原本灯光昏暗的休息室里,骤然在此时亮起好几盏灯。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捧巨大的碎冰蓝。
而举着这捧大玫瑰花的人,并不是别人。
而是商琢言。
苏羽年眨了好几下眼,后腰抵靠在身后的桌台,手里还捏着那张便利贴:“你.你干什么.你什么时候来的。”
“很早.很早就来了。”商琢言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