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也还没有和谁接吻过呢。
这是他的初吻。
怎么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发生了。
不对不对。
这不对。
苏羽年拼着最后一点意志力想推开商琢言,可那只手刚往前扑愣了几公分,便又被重新抓回去,攥在他腰间的手掌也骤然又添上几分力道。
“呜呜……”苏羽年受不住地呜咽两声,身体也跟着轻轻抖了两下。
商琢言终于退出些许,睁眼看向苏羽年。
苏羽年大口大口喘着气,咒骂着:“痛死了!商琢言你给我滚开!”
腰上的束缚感也终于减弱不少。
只是,商琢言这么一松手,他竟然有些撑不住,双腿像煮过头的面条,软塌塌地往下滑。
最终,还是商琢言把他一把提溜进了怀里,那只大手也重新盖住他的腰。
苏羽年趴进商琢言的怀里,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口气。
后背被商琢言轻轻拍着,替他顺气。
就这么吐了半分钟的气,商琢言又温柔地把他从怀里捞了出来。
苏羽年睁着那双不知不觉间有些迷蒙的眼,缺氧的大脑还没缓过劲来,就这么迷瞪地看着商琢言。
他想着再缓两秒钟,就和这个商琢言兴师问罪的。
谁能想到,下一秒,商琢言又吻了过来。
“唔——”苏羽年伸手,抵在商琢言那厚实的胸前,但显然,什么也没能挡住。
这次吻得就比刚刚要好许多,虽然依旧强势,但强势里,多了几分缱绻的意味。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商琢言才松开他的唇。
苏羽年更懵了,刚缓过来的大脑再次缺氧。
他把脑袋跌靠进商琢言温暖的怀里,整个人都软绵绵地陷在里头。
苏羽年浑身都很软,很白。
像块豆腐。
难怪,他只是用了一点点力气,苏羽年就喊着疼。
半分钟后,苏羽年终于抬起脑袋,那张脸泛着一圈粉晕:“商琢………你什么意思?”
卧室里依旧没有开灯,但卧室窗外的院子里传来人声和灯亮,是何征的声音。
连带着卧室也被照进光源。
苏羽年这才看见商琢言那张英挺的脸。
表情虽然和平时没什么差,但脸心乃至耳尖都浮着一层让人无法忽视的红,像是快要被闷熟。
搞得好像是他被强吻商琢言了似的。
苏羽年不禁有些语塞:“你……”
“苏羽年。”商琢言终于开口,喉结随之轻滚,“和我在一起吧。”
窗下,人声越来越热闹,还伴着烟花的燃放声。
噼里啪啦的。
苏羽年没有想到商琢言会就这么表白,他本来都不确定这招有没有用呢。
结果商琢言居然就交大招了。
“年年,吃呀。”何征往他的碗里夹了一块荷包蛋,“昨晚你去哪玩了?”
已经是翌日清晨,苏羽年还在复盘昨晚,思绪千丝万缕地缠成一团,有些心不在焉地啃了一口荷包蛋:“就去电玩城打游戏了。”
“那你今天还去哪玩么?”何征看着有些发懵的小表弟,不由皱了皱眉毛,“诶,你这嘴巴怎么好像有点肿,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咬了,还是吃什么过敏了?”
何征问着,不由有些紧张。
今早起来的时候苏羽年就发现了这个端倪。
自己的嘴巴被商琢言吸肿了。
这个闷骚怪嘴巴和吸尘器似的。
简直就是在乱吸一通!
“我昨晚房间里有只蚊子。”苏羽年面不改色地回着。
何征有些意外:“这么冷的天还有蚊子啊。”
“对,一只不畏寒冬的巨型大蚊子。”苏羽年依旧面不红心不跳地精准吐槽着。
何征关心道:“那你把它处刑了么?”
“今天一定处刑。”苏羽年说着,恶狠狠地又啃了一口荷包蛋。
手机也在此时跳出一条消息。
是信息。
也是奇怪了,这个年代除了某移动居然还会有人给他发信息。
他点进一看。
竟是商琢言。
商琢言:【你把我拉黑了。】
商琢言:【我发不了信息给你。】
商琢言:【先把我拉出来吧。】
对哦。
他好像是拉黑了商琢言来着。
苏羽年用手指滑着屏幕,悠哉悠哉地回复:【不想。】
商琢言:【为什么?】
苏:【我又没消气。】
苏:【凭什么都是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