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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唇点了下头。把蚕丝衣叠成巴掌大的方块,放进了自己的衣襟里。然后又在行李里找到绑衣服的绳子。

    嬴政见状也开始准备,他把踢的到处都是的零食,往自己的小书包里塞,很快就塞得鼓鼓的。小孩儿把书包往后背一背:“扶苏,我带了干粮。”

    “好。”扶苏揉揉嬴政的头发,“不会有事的。”他嘴上安慰着嬴政,心里却并没有多少把握。是不是他一开始不插手父亲的因果,也不会让父亲置身险境?就算活得辛苦些,总好过会丢了性命。

    嬴政敏锐地察觉到扶苏的气压低沉:“我不害怕。你在这里,我一点也不害怕。你不要不开心。”

    扶苏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见了飞奔而来的马蹄声。

    李谈没等靠近车厢,便对扶苏喊道:“主君,密林小路里有很多马蹄声,似乎是奔着我们的方向来的。不知道是敌是友。”

    扶苏果断道:“先走!通知所有人丢掉冗余的东西和马车,熄灭火堆,立刻沿着漳水赶到最近的城池。等到了下一座城池重新补给。”不管对方是敌是友,这个时候都不能拿父亲的安危冒险。

    “是!”扶苏一声令下,队伍立刻整齐有序地整顿,用土把火堆扑灭。

    扶苏趁着这个功夫,已经把嬴政绑在了胸前。

    嬴政抓紧了扶苏的衣裳:“阿父不怕!扶苏也不要怕!”

    “嗯。”扶苏摸着小孩儿的后脑勺,带着他跳上马匹,一夹马肚子绝尘而去。众人紧随其后。

    待扶苏等人离开此地后一刻钟,密林里的人便冲出来了。他们拉弓射向停在不远处的马车,却之听见“砰砰”几声,箭矢射中了车厢木头,却没有人声。

    为首之人面色阴沉:“扶苏跑了。兵分两路,一路跟我沿着下游追,一路沿着上游追。他带着孩子,跑不远。不计代价,斩草除根!”

    “是。”

    一支队伍迅速被拆分成两段,如蚂蚁队伍,有序地沿着漳水上游、下游追寻扶苏。这样训练有素的队伍,绝对不可能是普通盗匪,十有八九来自于军中武卒或精心训练的私卫。

    漳水两岸一片寂静,只有赶路的马蹄声,格外明显。扶苏听见了后面追来的马蹄,对方一直都不肯打招呼,还穷追不舍,显然来者不善。

    扶苏知道这么跑下去,恐怕很快就会被对方追上。不知道赵王是不是故意的,给他们的马匹都不算什么精壮良马,根本跑不过后面追来的贼人。

    扶苏当即道:“我们分开几路跑,在下一个城池汇合。”他点了几个人的名字,让他们各自带着人往密林里跑。车队瞬间如杨花散开。

    李谈追上扶苏:“主君,我跟你一路。”

    扶苏回头看了他一眼:“好。留心观察河边是否有船只,我们随时换水路。我们的马不行,跑不过后面的贼人。”

    李谈登时勃然大怒:“这群贼人会不会是邯郸那些人派来的?他们在我们出发时,就对我们的马动了手脚。这些人根本就没打算让主君活到燕国边境。”

    事情到了这一步,扶苏也猜到是怎么回事了。这样要紧的关头,他没有像李谈一样暴怒,也没有惊恐不安,反而大笑出声:“想不到这环环相扣的陷阱,竟然只是为了杀我一个小小的扶苏。好!李谈,你带小公子跑,我断后。”

    说话间,扶苏已经解开了绑在嬴政身上的绳子,把小孩儿拎起来递给李谈。一等李谈接稳了,他就立刻勒住缰绳,没有继续往前逃命。

    在扶苏停下马匹的那一刻,李谈都没反应过来,已经惯性抱紧小孩儿继续冲出去了。他把嬴政箍得紧紧的,回头去望扶苏:“主君!”

    “扶苏!”嬴政伸着小手,努力想要回身去够扶苏。

    扶苏温柔地笑道:“不要停下,去找船。现在风向朝下游,你们就顺着风向往下游划。我稍后去追你们。李谈,保护好小公子。”

    李谈低头看了眼小孩儿的发顶,一咬牙,挥鞭抽马,加快了往前奔逃的速度。风中小孩儿的哭声也慢慢飘远,不多时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扶苏脸上的笑意消退,一股杀意从内而外涌出,凌乱的发丝在大风中飞舞。他调转马匹方向,朝着追杀而来的贼人奔去。

    在马匹冲出去的瞬间,他抽出了腰间的佩剑,摸了一把剑刃:“这次就靠你了。”

    月光下,扶苏如杀神降临,衣衫翻卷,高举长剑,直直地冲着贼人们反杀而来。让人根本分不清这是人,还是山间钻出的鬼魅?

    为首的贼人竟一时失了神,差点被转瞬靠近的扶苏给砍死,还好被同伴用刀给挡了下,却还是被砍掉了一只胳膊。

    那贼人忍着疼痛,忙用另一只手挥舞兵器,惊慌高呼:“放箭!”

    “不行啊,距离太近了。”负责射箭的弓箭手根本施展不开,扶苏就贴近了杀,动作又灵活迅猛。箭射出去大半也只会射中自己人。

    “换刀剑——”为首的贼人一句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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