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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钝的学生讲解一篇艰深的文章。

    姜窈羞愤难当,忍不住小声抗议:“先生……先生别说了……”

    “怎么不能说。”谢无烬温热的唇瓣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滚烫笑意:“边说边做,阿窈才能记忆深刻。”

    他说着,又开始使坏,引得她浑身颤抖,谢无烬看着她,“阿窈,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在取悦你。”

    是先生。

    是先生在取悦自己。

    这个认识让姜窈又羞又喜,她不想让那些羞人的声音泄露出来,可根本控制不住,只能任由其从指缝间泄露。

    断断续续,细弱而绵长。

    谢无烬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听得心旷神怡,畅美无言,比夺下一座城池还令他畅意。

    又忍不住想,这宅子得赶紧建起来,越快越好。

    最好是明日便寻到合意的府邸,后日便动工,大后日便将那间静室盖好,一刻也不等。

    到时候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门窗一关,任嫂嫂怎么叫,叫多大声都可以。

    谢无烬想着想着,便觉得以后的日子真是赛神仙一般,连骨头缝里都泛着酥麻的惬意。手上便更温柔了几分,将湿鹿鹿的手.指.抽出来,放在嘴里吃干净,又送回去,加倍讨她欢心。

    后半夜,雨越下越大。

    姜窈累极了,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谢无烬将她抱在怀里,却毫无困意。

    他低头,借着残余的烛火,细细端详她。

    方才被他蒙住眼睛的发带已经有些松散,露出底下一张洗净铅华的菩萨面,肌肤雪白,眼尾泛红,一副刚被人狠狠欺负了的模样。

    他的嫂嫂就是这样。

    无论他多么恶劣,多么不知收敛,她也只是红着眼眶咬着唇,默默承受着,从不曾真正推开他。

    嫂嫂就像一湾静水深流,无论他投入多大的石子,激起多高的浪花,她都只是温柔地荡开一圈涟漪。

    然后重新归于平静,将他所有的躁动与不安都收纳其中。

    “嫂嫂,你真好。”

    谢无烬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怎么能这么好呢……”

    两个人已经如此亲密,可越是这样,谢无烬心中便越恐慌。

    如果嫂嫂有一日发现了他的身份怎么办?

    如果嫂嫂知道,每夜与自己耳鬓厮磨的,是当年好心收留的族弟怎么办?

    嫂嫂会很失望吧?

    会用那种厌恶的眼神看着他吗?

    会不会让他滚得远远的,再也不肯让他靠近半步?

    谢无烬越想越觉得心头发紧,他绝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此刻,他的脑子里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毁了这张脸好了。

    划花了脸,嫂嫂就永远不知道他是谁了。

    刀刃被缓缓抽出,冰凉的触感贴上皮肤,谢无烬毫不犹豫的往下一压。温热的血浆顺着刃面汇成一条线,可下一刻,他又僵住了手。

    他想起嫂嫂那一日说起傅燕青时脱口而出的那句“好看的”。

    嫂嫂喜欢好看的皮囊,可若是他把自己弄得太丑,嫂嫂也不喜欢自己,又该怎么办?

    谢无烬只觉得一颗心忽冷忽热,进退两难,这辈子都未曾这般煎熬过。

    最终还是放下短刃,将她揽在怀里,重新剥了衣衫,从头到脚细细吻她。

    此刻无关情欲,谢无烬只为了能抓住些什么,去填补心底那个不断扩大的黑洞。

    他吻了很久,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才终于停下来,将她拢好衣襟,重新裹进被子里。

    第二日姜窈醒来时,发现衣衫已经穿戴整齐,连衣带都系得妥帖。

    昨夜她倦极,不知不觉睡着了,衣衫显然是先生替她穿好的。

    她心中酸酸胀胀,像被泡在温水里,转头却看见枕侧放着一颗圆润的珠子。

    淡粉色的蚌珠,在晨光中泛着温润柔和的光泽,像是将早晨第一缕朝霞揉碎了凝在其中。

    她怔怔地看了片刻,昨夜那些记忆便又涌了上来。

    昨夜,她实在受不住了,按住他的手,声音发抖,求他不要再进了。

    “先生,”她听见自己委委屈屈的声音,提醒他,“这蚌里没有珠子……”

    “谁说没有的?”青年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笃定的笑意。

    然后他便开始翻找,像采珠人潜入深海,极为耐心。姜窈咬着唇,蜷紧了身子,忽然,她感觉不对劲,开始剧烈挣扎,双月退蹬向褥子。

    却被他不急不慢地拎起双手,按在枕上。

    她像一尾被翻过肚皮的鱼,裸露着最柔软的地方,在砧板上徒劳地弹跳。

    “别怕,阿窈。”

    他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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