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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吮去。那舞姬便化作一汪春水,软软倒进他怀里。

    周围几个狐朋狗友对视一眼,纷纷起哄欢呼,竞相模仿。

    雅间里一时丝竹阵阵,脂香弥漫。

    酒过三巡,众人渐渐从风月话题转到了朝堂上,其中一人挥退了其他人,压低声音道:“诸位可听说了昨夜的事?”

    另一个放下酒杯道:“王兄说的可是李邝大人血溅金銮殿的事?”

    顿了一下,又道:“据说是为了攀咬顾大人,啧啧,胆子真肥,你们说,这事儿背后到底是谁的手笔?”

    “还能是谁?”那摇着折扇的人站起来,“自从那谢铮回京之后,京城可有一日消停?”

    “先是与顾大人为敌,三番四次阻挠新政,而后是他那个儿子,回京那日在街上出尽了风头。依我看呐,这父子俩,怕是要借着军功,在这京城里搅翻天了。”

    另一个也站起来,端着酒杯,和傅燕青碰了一下,带着几分讨好的语气,“我最是看不惯这样的人。不过是仗着在边疆打了几年仗,杀了几个武夫,大字都不识几个,便真当自己是什么栋梁之臣了,哪里能和明夷兄相比?”

    他口中的明夷,正是顾怀璋的表字。

    “那是自然。”傅燕青闻言,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面上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道。

    仿佛很是受用。

    可他那掩在衣袍下的唇角,却在不为人知的角落,牵起一丝冷笑。

    这群京城贵公子,皆是家世雄厚,眼高于顶,却愿意屈尊降贵,围着他这正四品官职家的嫡子阿谀奉承,不过是因为他表哥是顾怀璋罢了。

    他们巴结的不是他,是他身上那层与顾家相连的姻亲关系。

    如今恩荫宴在即,若是能让明夷哥哥在户部替他们说两句好话,锦绣前程,唾手可得。

    傅燕青心里跟明镜似的,只是懒得戳破。

    果然,那些人见他应和,便以为自己拍对了马屁,愈发来了兴致,将谢无烬从头到脚贬了个一文不值。

    最后话锋一转,压低声音道:“他这般不给明夷兄面子,咱们虽动不了谢铮那老狐狸,还动不了他儿子么?”

    傅燕青捏起一粒花生米,随手一掷,正中那人眉心:“哦?你又有什么鬼点子?”

    那人嘿嘿一笑,凑近了些:“明日你们傅家不是要办那百花宴么?我听说,那谢无烬也在受邀之列。到时候,我给他安排一场大戏,保管叫他丑态百出,威风尽丧!”

    傅燕青挑了挑眉:“你想干什么?可悠着些,谢家如今炙手可热,没那么好招惹。”

    “哎呀,不过是下下他的威风罢了,又不要他的命。”那人连忙摆手,一脸狡黠,“况且,咱们不是还有叔孝兄你坐镇么,我只是出个点子,这场戏唱与不唱,还得看傅兄弟你的意思不是?”

    傅燕青没有立刻答话,他端起重新斟满的酒杯,在指尖缓缓转了半圈,忽然抬手,一饮而尽,笑道:

    “也罢也罢,反正日子无趣至极,我便等着你明日那场大戏了!”

    几人勾肩搭背出来时,夜已黑透,傅燕青被两个友人一左一右搀着,面色酡红,眼神涣散,显然已是喝到了头。

    轿子晃晃悠悠地抬到傅府角门前,还没停稳,一个小厮便从门缝里钻了出来,一把扶住轿杆,压低声音急道:“少爷!少爷您醒醒!”

    傅燕青走出来,由着他搀扶道:“母亲睡下了?”

    “没呢!”小厮急得直跺脚,“夫人午时便找您,奴才称您这几日身子不爽利,在屋里将养着。您若现在从正门进去,闹出动静来,叫夫人撞见了,奴才这条命怕是保不住了!”

    说着便引着傅燕青往后门走。

    傅燕青拎起那小厮的耳朵,醉醺醺地骂道:“没用的东西!少爷我在这儿,还护不住你一条小命?”

    可话虽这么说,脚步还是跟着他走去了后门。

    两人就这么搀扶着,沿着傅府高高的围墙,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后门方向摸去。走了一半,傅燕青不耐烦了,一把甩开小厮的手,指着面前一堵矮墙:“这么远!从这儿翻过去不就得了?”

    小厮抬头一看,脸色发苦:“少爷……这、这是二房的下人院,从这儿翻进去倒是近些……可是……”

    他话没说完,身体已经被傅燕青压着蹲了下去。

    两人一前一后,扑通两声落进了院子里。

    谁知刚落脚,墙角阴影里便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

    傅燕青被这冷不丁的一声吓得酒醒了大半,几乎是本能地扑上去,一把捂住那人的嘴,压低声音道:“别叫别叫,看清楚,是你少爷我,不是贼人!”

    那人被他捂着嘴,手里的针线铜锣掉了一地,瞪着一双大眼睛,点点头,果然不再喊了。

    傅燕青这才松了口气,低下头,看清了面前这张脸。

    是个少女。

    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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