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过……可是客人们不喜欢吗?”
“那倒不是,”孙勇笑着说,“这香气镇上姑娘们喜欢的紧。”
“姜娘子若是有空,不妨试试做些头油、香膏子,这可比单纯的绣活赚钱多了,到时候我还给你寄卖。”
说者无意,听着有心。姜窈想起王家嫂子的娘家,似乎就是做这个营生的,改日倒可去请教一二。
孙勇见她听进去了,心中欢喜,正欲将那支在袖中簪子拿出,忽然感觉一道高大影子压了过来。
沈砚正从渐浓的暮色中走来。
少年身量挺拔,步履沉稳,肩上扛着一只新猎的灰狼。
狼首无力地垂在他颈侧,獠牙在渐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白。
周身那股子刚从山野间带回的冷冽杀伐气息,随着沈砚的走近,沉沉压迫过来。
孙勇只觉那眼神带着审视与冷意,心不由自主的瑟缩,下意识地将悬在半空的手缩了回来。
连同那支没送出去的簪子,一起藏到了身后。
孙勇脸上强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这、这位是……?”
姜窈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慌乱。
他怕沈砚叫她嫂嫂,故而快步上前,巧妙挡在他与孙勇之间,一边对着沈砚飞快眨了眨眼,一边道:“孙大哥,这是我弟弟,砚哥儿。”
沈砚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好看的眉峰不由挑了挑,却是不开口。
姜窈小脸慢慢绷紧。
沈砚看到她长睫轻颤,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的袖口,带着水光的眸子里流露出一点恳求般的意味。
唇角更是被她细白的贝齿咬的鲜嫩欲滴,泛出一种被凌虐般的嫣红。
一股戾气从身体窜起,在燥热的皮肤下冲撞,激得他喉结重重一滚。
傻嫂嫂。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这幅样子有多勾人?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时,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更致命。
沈砚想,若是关起门来,她敢用这样的眼神看他,那他大抵真的会烧穿理智。
顺从自己心里卑劣的念头,做一些不堪的事来。
比如用指腹细细碾过那湿漉漉的眼睫,又或者让她以这恳求的姿态,逼出她眼里更多的水光来……
沈砚不再戏弄她,笑了笑,声音温温柔柔地喊:“姐姐。”
这声“姐姐”叫得自然,可不知为何,却让姜窈耳根一热。
心头莫名掺进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羞窘与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