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年,人甚至比野兽还要可怕。

    只有在实在撑不住时,他才会找个隐蔽角落,强迫自己眯一会儿,那甚至不能称之为睡眠。

    因为他的意识永远像被拉满的弓弦,任何一丝异动,都能让他瞬间弹起,攥紧磨尖的石片防身。

    沈砚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么,所以,无论是美梦还是噩梦,对他而言,都是虚假又无用的东西,毫无意义。

    大概也因此,他从不做梦。

    可这一晚,在这熟悉的轻柔歌谣里,他难得的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