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骂你。”说着,也跟着起身,郑崇和放下杯子,示意身旁的人不要说话,目光紧紧粘在他们仨和陈蝉的身上。
雅集上的气氛变得极为紧张,几位炙手可热的大儒忽然被边缘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停在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身上。
游方雁想不明白崔俨为何刚才没有发难,这会子却突然又杠上陈蝉,但他能清晰察觉到话里的机锋,于是果断按着佩剑,挡在陈蝉身前。
如果要动手,他可以随时带着陈蝉离开。
陈蝉拍了拍游方雁的肩膀,安抚他,崔俨则死死盯着陈蝉落在游方雁肩上的手,直到他将游方雁请开,迎面走了出来,并重复他刚才的话:
“你说,杀人是为了救人?”
金桂香气盈满水畔,远处的田野上,堆叠着丰收后的麦秸和稻杆,无不昭示着荒年终于过去。
崔俨站在风中,内心涌起冲动,随着一浪又一浪的河水起伏不息,本来只是为攥着那一口意气,连郑家兄弟也觉得他是故意找茬,只有他自己清楚,当他面对陈蝉时,整个人认真得不能再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