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又碰见几个蓬头垢面的小乞丐,伏在墙边怯生生观望,他们之中大多都生有不同程度的残疾。
窄巷拐角处,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光着身子和游方雁擦肩而过,他和窃玉那小家伙打扮相似,端着个破碗,不知正要上哪里去乞讨。
陈蝉落在最后面,发现他面色有异,把人捞过来,用手背靠了靠额头,温度如常。
“你,你们……”
小乞丐瑟瑟发抖,惊慌无措之下,胃部剧烈收缩,突然开始打嗝。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酸臭的酒味。
楼一眼尖,伸手在小孩嘴角擦了一把,将附着物放在手巾上,送到陈蝉眼皮子底下:“公子,你看这是什么?”
陈蝉扇闻,却因份量过少,没闻出什么气味,但见那颜色,心里却咯噔一下,转手从楼一怀里取来出门前管事塞的银稞子试了试,果见白银开始发乌。
“是红矾,我知道他们怎么御寒了。”
“红矾?”游方雁没反应过来。
“就是你们常说的砒霜。”陈蝉垂眼,再看那两个孩子,眼神变了几变,他穿越前曾在书上看到过类似的花招:“微量的砒霜与酒同饮,不致命,但会叫脏器有灼烧之感,即便是光着身子,也不会感到寒(注)……”
不等说完,对面的院门便被游方雁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