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0
的香味,说不上来。”温凌玉歪着头想了想,“像是寺庙里烧的香,但又不太一样。”

    黄时羽抬起手臂闻了闻,什么也没闻到。她皱眉道:“哪有香味?你闻错了吧。”

    温凌玉摇摇头,坚持道:“很淡很淡,但确实有。”

    “可能是今天在卞府沾上的吧。”她勉强笑了笑。

    与此同时,城中一处宅院内,烛火摇曳。

    周绪快步走进厅堂,躬身行礼:“少卿,查清楚了。”

    风城放下手中的书卷,抬眸看他:“说。”

    周绪直起身,声音低沉:“今日三位书商离开黄宅后,行迹都很可疑。一位去了卞通判府上,停留约一盏茶的功夫;一位去了屈知州府上找管家;一位则去了史跃山的私宅。”

    风城听完,微微挑眉:“三个都有问题?”

    “是。”周绪点头,“三人的行迹都很可疑,而且他们出手阔绰,给的价钱远超市价。少卿,要不要抓起来严审?”

    风城摇了摇头,望着深沉地夜色:“按兵不动。”

    周绪一愣。

    风城目光深邃:“边境战事屡屡失利,这里大宋的内鬼、敌国的细作,肯定有不少。抓一两个人容易,人抓住了,线也就断了,只能出出气,没什么意思。”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要抓,就要把整个网络都连根拔起。牵出萝卜带出泥,一个都不能放过。”

    周绪心中一凛,躬身道:“属下明白。那黄娘子那边?”

    风城沉吟片刻:“我去给她再送点饵。”

    周绪不再多言,躬身退下。

    夜深了,万籁俱寂。

    黄时羽洗漱完毕,头发半干,披散在肩头。她坐在桌案前,翻开从书铺买来的话本,就着烛光看起来。

    之前因为不熟悉宋朝的风俗,闹了笑话,还露了馅儿。如今有时间,她得尽快恶补知识,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黄时羽看得入神,丝毫没有察觉院中多了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无声无息地翻过院墙,落在院中,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他穿过院子,走到主屋门前,轻轻推开了门。

    “谁?!”

    黄时羽猛地抬头,待看清来人,才松了一口气,没好气道:“风少卿,你下次能不能走正门?翻墙进来,可不是君子作风。”

    风城扫了一眼桌上的书:“走正门太招眼。”

    黄时羽放下书,站起身来:“有收获了?”

    风城没有回答,反问道:“你呢?”

    黄时羽摇摇头,将今日卖书的事说了一遍,从柜中取出钱袋放在桌上:“这是卖书的赃款。”

    风城看了一眼那钱袋,没有接:“你收着吧。”

    “这是你的书,钱自然归你。”黄时羽坚持道。

    风城没有理会,从怀中取出一个包裹,放在桌上。

    黄时羽打开包裹,里面是《药师说末劫经》、《佛顶尊胜陀罗尼经》和《法华经》。

    三本佛经。

    黄时羽的手微微发抖,她抬起头看向风城:“你真要我卖禁书?”

    风城没有否认:“西夏崇尚佛教,李元昊亲自参与佛事,甚至将佛教与儒学并列为治国之道。这三本经书,在夏国极为珍贵。”

    因此是最好的鱼饵。

    黄时羽只觉得是烫手山芋,不,烫手炸弹。

    一旦被抓,后果不堪设想。

    “我不卖。”黄时羽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佛经不行。”

    风城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黄娘子,你应该清楚,这件事不是你能选择的。”

    黄时羽当然清楚,从她被绑上马车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抬起头,倔强地看着风城,浑身紧绷,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风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某一处地方,忽然被触动了一下。也许自己不应该拿她当诱饵,但时间紧迫,一时之间确实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

    两人对视良久,风城忽然开口,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三人各卖一本。”

    风城转身往外走:“你只要按我说的做,我保你无事。”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黄时羽望着桌上那三本佛经,深深叹了口气,上了贼船,哪是那么容易下的?

    次日三人错时前来,难掩激动,佛经都以高价成交。黄时羽拿着钱,心里万分不安。

    傍晚,她如约来到屈知州府上。

    屈知州今日似乎有些疲惫,眼底青黑隐现,像是多日未曾安枕,见到黄时羽,勉强笑了笑:“黄娘子来了,请坐。”

    黄时羽看着身旁半旧的桌椅,忍不住感叹:“知州真是简朴。”

    屈知州苦笑一声,落下一子,叹道:“独子在汴京求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