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衍川道:“对,现在问题就是, 我们内部调查都已经很困难,调查外部人司,只会更困难。”
君悦和瑞和合作十几年,要是直接下手调查并不方便,很可能还会被反咬一口,以前就流行一句话,惹谁也别惹那些学法律的,否则一个不小心就要被他们弄进去踩缝纫机。
叶南苏说:“我们不是报案了吗,先交给警方吧。”
“嗯。”
——
瑞和在事发第二天报了警,但是由于线索有限,警方这边受理之后一直没什么动作,只是象征性地进行了坐了初步的调查。
这个案子是经侦支队的人在管,叶南苏跟经侦那边的人不熟,但是他们的组长刘振跟他们熟悉,她告诉了刘振一些调查方向,让刘振去跟经侦那边的人提议。
过了几天,刘振发了消息过来。
刘振:南苏,我之前按照你说的跟经侦那边的人说了,经过初步调查,君悦那边负责对接瑞和的小组一共有十五个人,有三个是最近半年才入职的,然后最近三个月离职的有两个。
叶南苏:离职的那两个的资料有吗?
刘振:这个我不好问他们要,毕竟不是我们组管的。
叶南苏:没事,那就等经侦那边的结果吧。
刘振:不过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查到聂成洲的母亲在多年前收养了一个女孩,我们怀疑就是陈志强的女儿。
叶南苏心里微微一动,总算有实质性的进展了,她问:还不能确定她的身份码?
刘振:我们是通过聂成洲的熟人了解到的,那个女孩没上聂家的户口,只知道小名叫二妞,聂成洲的母亲已经去世多年,我们计划去聂成洲的老家那边调查一下。
叶南苏:什么时候?我也想去一趟。
刘振:明天。
明天刚好是周日。
叶南苏:我也去吧。
——
聂成洲的母亲名叫张翠莲,在她去世之前一直住在苍城老家,丈夫早在聂成洲成年后就去世了,她当初一个人供聂成洲上了大学,好不容易儿子出人头地在大人司混出了名堂,谁知又自杀了。
叶南苏跟着刘振他们来到了张翠莲的老家,是个距离苍城市中心半个小时车程的村子,村里的房子大多破败,这些年很多人陆续搬走了,只剩下几户人,也都是老人家。
他们一路上开车过来,没见到几个人影。
车子在一间红砖房前停下,这间房明显要比周遭的泥砖房气派,看着也不算太破旧,应该是聂成洲赚到钱之后回来给母亲盖的。
只是七八年没住人,周遭长了草,没有什么烟火气息。
赵凌宇看着手机上的地址跟门口已经被雨水冲刷模糊的门牌核对了一下,“没错,就是这里了。”
刘振上前看了看木门上的锁,锈迹斑斑,可见已经很久没被开启过了。
他们来之前就查过,这房子还在张翠莲名下,为了能够合法进去调查,刘振已经提前申请了搜查令。
只是这门锁不好开,刘振和谭敬留下来开锁,叶南苏和赵凌宇去附近走了走。
看到了一个背着竹篓的大爷,叶南苏上前搭话,“大爷,你好,我想问一下,那边那户人家,是张翠莲的房子是吧?”
大爷嘴里叼着自己卷的烟,吐了一口烟他才点头,“是啊,不过她都死了七八年了,她儿子早死,这些年媳妇也没回来了,那么好的房子也没人住。”
“以前她媳妇每年都会回来的是吧?”
“对啊,就回来住几天,她那个媳妇可厉害了,听说在美国做生意呢。”
“那张翠莲是不是还收养了一个女孩?”
“听说是亲戚过继的,是个女娃,不过啊张翠莲死了后,那个女娃也没回来过。”
“那你们还记得那个女娃叫什么名字吗?”
大爷摇了摇头,“就知道叫二妞,她不爱说话,见了人也不喊,也不跟其他娃娃一起玩,整天就自己一个人来来去去。”
叶南苏又问:“那她去上过学没有?”
“有啊,就在村口那个小学上的。”
村口的小学他们来的时候看到了,已经荒废了。
如果这个女孩上过学,那按照道理学校会督促办理户口,否则对后续升学会有影响,那她到底是挂在了谁的户口下?
赵凌宇接了个电话,刘振打来的,她回了一句好的,转头对叶南苏说:“南苏,门锁打开了,我们过去吧。”
“好。”叶南苏和赵凌宇回到了张翠莲的房子,他们进了屋,七八年没住人的房子落了一层灰,还有一股霉味。
屋子一共两层,第一层是客厅,还有三个房间,其中楼梯下方的是杂物房,一间是张翠莲的卧室,叶南苏进了最里面的房间,这很明显是一个女孩的房间,应该就是张翠莲收养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