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回了家,然后又在两个姑姑的陪同下去了殡仪馆见了父亲最后一面。
刚好宋衍川也在殡仪馆跟他们商量追悼会的事情,宋宁馨出来,看到了宋衍川,她哇一声哭出来,“哥,我们连爸爸也没有了!”
宋衍川原本心态很平和,听到她哭着说这句话,他鼻尖一酸,感觉心里最柔软的地方都被触动了。
他走过去,很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你还有哥哥。”
一旁的小姑也安慰道:“对啊,你还有我们,我们都是一家人。”
“嗯嗯。”
宋春芳说:“衍川,追悼会的事都安排好了吗?”
“差不多了。”
“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开口。”
“我知道。”
宋宁馨听到他们对话,才意识到自己作为女儿也应该要为父亲的后事出力,“哥,我也想帮忙,你让我也参与吧。”
宋宁馨已经十九岁了,是该做点事,宋衍川说:“那你跟进追悼会的场地布置,到时候会有很多亲朋好友以及业内企业家过来,务必要布置得庄严得体。”
宋宁馨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点头,“嗯,我知道。”
——
宋衍川前几天每天都来医院,但是昨天没来,昨天晚上,他发来了消息,告诉她最近几天他有点事情要忙,不能来看他。
叶南苏倒不是期盼着宋衍川一定要过来,只是她习惯了,一两天看不到他,还有点不习惯。
倒是程归鸿来了一趟,又买了一束鲜花。
对于程归鸿再次来探望,叶南苏还觉得挺意外的。
叶南苏看了一眼他买的鲜花,心想估计是程归鸿担心空手过来不好意思,所以才买的,“程律师,其实你可以不用破费买花的。”
程归鸿坐了下来,“怎么,不喜欢吗?”
“倒也不是,只是让你破费了。”
“一束花而已,算不上破费。”
叶南苏问:“对了,关于宋巍林那边的情况,你了解吗?”
程归鸿说:“我不是他的律师,了解不多,不过据我所知,他已经交了保证金,被取保候审了。”
这也在叶南苏的预料范围之内,有钱人有的是钱取保候审,他们绝对不会在羁押室受委屈。
“那公司决定怎么处理他?”
程归鸿唇角携着笑,“我感觉你似乎很在意关于宋巍林案子。”
叶南苏笑了笑,“其实我就是八卦。”
“公司那边还没给出明确的处理方案,毕竟还在调查中。”
“嗯。”
程归鸿又问她,“你感觉怎么样?”
叶南苏动了动受伤那边的肩膀,“伤口都结痂了,没什么大碍,明天我就能出院。”
“那就好。”程归鸿说:“关于工伤赔偿的事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晚点赔偿款会打到你的账户。”
“谢谢,真的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还担心自己什么都不能为你做呢。”
叶南苏说:“你做的已经够多了,我很感激。”
程归鸿问:“对了,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叶南苏反问:“你是说哪方面?”
“比如职业规划。”
“我……还是会继续回到宋先生身边做保镖。”
程归鸿很意外,“我以为你会考虑换行。”
“我什么都不会,就打架还拿得出手。”
“怎么会,其实我们律所缺人,你做事认真,而且也懂法律,我一直希望你可以来我们律所。”
叶南苏没想到程归鸿会挖她过去,她是学过法律,但没有正经考过从业资格证,去律所工作,她未必能应付得来,“谢谢程律师,不过我暂时没打算换。”
程归鸿笑着说:“如果你以后有这个意向,也可以随时过来。”
“嗯,谢谢。”
程归鸿离开后,刚刚听到他们对话的苏丽倩走过来坐下,“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你不能再回去宋先生那边,你怎么就是不听?刚刚那个程律师说可以让你去律所,你读的警校,熟悉法律,也算合你的专业,你怎么就这么快拒绝人家了?”
叶南苏看着苏丽倩,上一次她没跟她抗争到底,但是她心里面已经默认了等出院了就回到宋衍川身边,“妈,宋先生对我很好,他也在我最缺钱的时候向我伸出援手,我现在一定不能离开。”
“那你留在他身边又能帮上什么忙?”
叶南苏说:“我是他信任的人之一,我可以给他出谋划策,可以帮他避开一些危险因素,妈,我真的还不能离开宋先生。”
苏丽倩红了眼眶,“你为什么就是要钻牛角尖,妈妈就只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