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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都没能帮到他什么……”

    “那家伙倔得很,你就是想帮他, 他也未必领情。”

    秦砚叹了口气:“等会儿见了他好好聊聊, 看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两人正说着, 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秦兄!尹兄!好久不见!”

    虞英才穿着一身板正的官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看着瘦了一些,眉眼间也沧桑不少。

    尹都上下打量他一眼,笑着打趣道:“你这家伙平时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穿上这身官服倒还挺像那么回事了。”

    秦砚走上前, 拍了拍虞英才的肩膀。

    “听说你如今在京兆尹当差,差事做得还顺手吗?有没有人为难你?若是遇到难处尽管跟我说,兄弟替你撑腰。”

    虞英才立刻笑着摇头:“没有,都挺好的。我爹之前天天盼着我好好做官,将来出人头地。可我那时候不懂事,总以为靠着祖上的荫庇就能这样混一辈子……现在他不在了,我只想靠自己拼出个名堂,让那些害他的人血债血还!”

    虞承业身为京兆尹司录参军,此次说到底也是受到了江淮案的牵连,所以才会落得这般下场。

    秦砚听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愧疚道:“虞兄往后若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在下定当全力以赴!”

    “秦兄不必自责,我爹他一辈子刚正不阿,到最后也没有向权势低头。这是他的选择,也是我虞家的气节。”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但虞英才此刻一提起父亲,眼眶还是忍不住开始泛红。

    尹都站起身,从柜台里取出几只酒碗,打断道:“行了,那些伤心事都过去了。今日我做东,好酒好菜管够,就当是给秦大人庆贺升迁,也给虞兄弟壮壮行色!”

    虞英才低头抹了把脸,朗声大笑:“哈哈哈好!不醉不归,今天谁都不许先走!”

    明明不是上朝的时辰,紫宸殿里却灯火通明,气氛凝重得像山雨欲来。

    北境八百里加急的军报摊在御案上,字字惊心。

    蛮夷十万铁骑犯边,连破三城,守军死伤惨重,求援的折子一封接一封地送进京城。

    “北境告急,蛮夷来势汹汹,诸位爱卿,谁愿领兵出征,平定边境之乱?”

    文武百官低头垂目,窃窃私语,没有一个人敢抬头跟皇帝对视。

    这些年朝廷重文轻武,边关将领老的老、病的病,能打仗的没剩下几个。剩下的那些,要么资历尚浅,要么畏缩不前,没有一个是能担此重任的人。

    皇帝看着底下沉默的群臣,脸色愈发难看,重重拍了下龙案。

    “偌大的朝廷,竟无一人能为朕分忧?”

    大殿中安静了片刻,一道挺拔的身影从队列中走出,单膝跪地,沉声道:“臣卫凛,愿领兵出征,誓扫蛮夷,保我大晟边境安宁!”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卫凛,就连队首的温太傅都回过头深深看了他一眼。

    谁都知道,卫家世代戍边,手握兵权,卫凛之父更是前朝名将,威望极高。如今卫凛主动请缨,若是让他领兵出征,平定边关之乱,卫家声望必将更上一层楼,届时手握兵权又有声望,难免有独大之嫌。

    皇帝忌惮卫家,所以才把卫凛扣在京城当人质。如今边关告急,唯一能打仗的人,却恰恰是他最不想用的人。

    皇帝迟疑着没有开口,殿内开始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温太傅缓缓走出,对着皇帝拱手道:“陛下,臣以为,此事不妥。”

    皇帝没有开口,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说下去。

    “卫将军年少气盛,勇则勇矣,却从未独自领兵出征。北境十万大军,关乎社稷安危,岂可托付于一未经大战之人?更何况……”

    他忽然顿了顿,意有所指地回头看了卫凛一眼。

    “臣并非怀疑卫将军的忠心,只是北境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慎重起见,臣倒是可以举荐几人。兵部侍郎周献,曾在西北历练多年,沉稳老练。前北境副将刘崇,虽已致仕,但身体硬朗,尚可一战。这些人虽不及卫将军勇猛,但胜在稳妥,不会出大错。”

    他盯着皇帝的脸色,故意把“稳妥”二字咬得极重。

    皇帝的眉头肉眼可见地拧作一团,卫凛跪在阶下,刚想为自己争取几句,就被忽然出列的秦砚打断。

    “陛下,臣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帝眯了眯眼睛:“爱卿但说无妨。”

    “大晟六年,周侍郎在西北折损了五千兵马,那是他亲自指挥的第一仗,也是最后一仗。刘副将致仕前丢了两座城,是朝廷花了三十万两银子赎回来的。臣以为……他们未必担得起太傅所说的‘稳妥’二字。”

    温太傅的脸色青白交加:“你……”

    秦砚迅速打断他,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大晟五年,卫老将军率兵抵御蛮夷,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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