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喊嘛,你们都不知道,上回我在后院连廊,看见少爷抱着少夫人,他们感情看着挺好的。”
“真的假的?那他们今天是真吵架了?”
“少爷还会跟人吵架?真想象不到。”
司岭始终走在前面,背影清瘦又倔强,霍成域稳步跟在后面,也没有再去惹他不痛快。
等进入了院子,跟几位长辈打了招呼,一家人坐下,才发现有哪不对。
林杉很喜欢苏柑,知道司岭是苏柑的得意门生后,对他的印象好了很多,餐桌上聊了一会儿,觉察出两人落座后没有半句对话。
她看看两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脸色更沉的霍成域身上,问:“成域今天心情不好?”
霍成域微蹙眉头,说:“没有。”
他都否认了,林杉便也没有再问,毕竟小两口吵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这些事长辈管就太奇怪了。
一顿饭吃完,霍成域要和霍锦钟谈公事,司岭便让佣人带着先回了院子等着。
书房的讨论声持续了很久,父子两人产生了些许争执,霍成域离开时脸色有些冷淡,等看见站在连廊的林杉,才缓和几分。
林杉笑着走向他,“又吵架了?”
霍成域说:“不至于。”
“你父亲压力大,别太较真。”林杉跟着他往院子的方向走,适时问起了他的近况,“跟小岭相处不合适么?”
霍成域顿了一会儿,道:“没有,挺合适的。”
“那怎么吵架了?”林杉问。
“我干了让他生气的事情。”霍成域态度平淡,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大事。
可落在林杉的耳中,却并不简单。她只有这一个孩子,自然看得重要,此时忍不住问:“我听说他脾气很大?”
霍成域看了她一眼,说:“没有的事。”
他其实能感受到,母亲对于司岭的印象并不是很好,也许是将祖母坚持的联姻迁怒到了司岭的头上,平时虽然能够维持住体面,实际上还是不太喜欢司岭,所以他不准备让林杉参与太多他和司岭之间的事情。
林杉又怎么会听不出他维护的意思,说:“他年纪小,如果真的有矛盾,也不能一味忍让,这不是婚姻的相处之道。”
“我知道。”
简单交谈的时间,霍成域已经到了地方,他和林杉道晚安,便转身先走了。
林杉站在原地,却半天都没迈动脚步。
其实她想问问儿子的具体情况,比如……和司岭结婚以后,有没有做亲近的事情。
可是回想起当初推开隔离屋,看见玻璃上满是血迹的可怖画面,她又没敢开口询问,害怕是不好的结果。
其实她不该对那孩子有什么偏见,倘若司岭知道和他生活在一起的人,究竟有多么危险,恐怕会感到后悔。
“……”
霍成域推开门进去,听见屋子里面传来窸窣声,像是有人听见开门的声音,就用被子裹住了自己。
方才在书房残存的烦闷似乎淡去了几分,他关上门走进里间,果然看见床上鼓起小山包,司岭背对着他,毛茸茸的半颗脑袋很是倔强。
“洗澡了吗?”霍成域掀开床幔,沉声问。
司岭压根没有搭理他,但床幔中弥漫着的淡淡香味已经给出了答案。
霍成域摸摸他的头,“我去洗澡,别生气了。”
没听见回应的声音,他自顾自收拾衣服去了浴室,刷完牙看见台上都是摆放凌乱的护肤品,便替司岭收拾整齐。
回到房间,他原以为司岭已经睡着了,可坐在床沿浏览完信息,垂眸一瞬却正好对上了那双浅色的漂亮眼眸。
司岭靠在枕头上,脸颊肉白皙鼓起一点儿,显得有些孩子气。那眼神幽怨委屈,泛着细碎光晕,让人生出一种他要哭的错觉。
霍成域的心忽然软了下来,在静谧的深夜,他重拾耐心,准备好好和司岭解决今天的不愉快。
“你不想让我帮司宵,我以后不会帮了。”
司岭皱皱鼻子,没什么表情,“你上次也是这样承诺我的,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你就是一个骗子。”
霍成域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只好说:“他一直打扰你,你不烦吗?要一个联系方式只是小事。”
他随口交代给助理,就可以免去司岭受到骚扰,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你根本就不懂,你承诺他一次,他以后就会一直追着你。”司岭忍不住抱着被子坐起来,瞪着霍成域,“你是不是特别享受这种感觉?”
霍成域皱紧眉头,“你为什么觉得我会一直答应他?”
他不明白,也并不想和司岭吵架,按照他的预想,今晚吃完饭,他们本该度过一个很温暖的夜晚。司岭会像平常一样窝在他的怀里看视频,等到要睡觉的时候转身抱着他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