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宵不认识他,却见过攥住自己手腕的沈延济,沈家重点在京市发展,可他家的背景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不是我……”司宵如堕冰窟,想要解释什么,骤然转头看向对面,却见司岭一脸委屈地扑进了霍成域的怀中。
“吓死我了,老公,你看看我破相没有。”
霍成域一手搂着他,心里虽然不高兴,却也因为他俏皮的撒娇语句生出几分无奈。他象征性摸了摸司岭的脸。
“没有。”
司宵:“……”
他到底在装什么?根本连头发都没擦到!
这么一打扰,司岭也没了吃饭的兴致,霍成域冷冷扫了一眼对面的司宵,见对方涨红着脸低下头,才又转向司岭,低声道:“上楼去休息?”
他说着要松开,司岭却抱住他的腰,软软地说:“要老公陪着。”
司宵咬牙切齿,沈延济面无表情,唐桐则看着这一幕,眼神在司岭漂亮的侧脸打转,表情甚至有点羡慕。
霍成域闻言只得作罢,没再看多余的人,径直带着司岭离开。
他虽然什么也没说,可方才那眼神实在冷漠,让司宵放不下心,他知道自己又惹祸了,而且还无法补救,此时只能死死咬着牙,去看还站在边上的沈延济和唐桐则。
见唐桐则笑意盈盈的,看起来似乎是几个人里面最好说话的那个,司宵便放软声音小声开口。
“我真的没想砸他,是他一直骂我。”
唐桐则本来都准备走了,闻言吃惊地看他一眼,“你开什么玩笑,嫂子那么柔弱怎么会骂人呢。”
司宵:“他……”
没等他再开口,两人已经去另一桌吃早餐去了。
沈延济坐在唐桐则对面,听他喋喋不休讲述方才的危险。
“差点那盘子就脱手了,还好我提醒你……”唐桐则说了一通,还不忘贬他,“你注意力真是低下。”
沈延济:“……”
他没说话,余光瞥见司岭的二哥顶着餐厅众人的目光,灰溜溜地离开了餐厅。
“你又在发什么呆?”唐桐则见他没接话,不悦地敲桌。
“你继续说。”沈延济喝了杯咖啡,收回目光。这种蠢人不值得他多花注意力,司宵甚至都觉得唐桐则是个好说话的人,他就更加懒得评价了。
唐桐则托着下巴,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知道吗?我可是老早就见过嫂子了。”
沈延济看他一眼,没接话,是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当初老霍和嫂子第一次见面,正好在紫金,知道嫂子去逛街,我领老霍隔着玻璃提前见了一面。”
紫金是唐桐则家的产业,沈延济听后评价道:“泄露顾客隐私,偷窥违法。”
“你想到哪去了?”唐桐则白他一眼,“不是在试衣间偷窥。”
沈延济:“有区别?”
唐桐则懒得跟他扯这些,只压低声音转到八卦:“你别说,嫂子真是个有脾气的,我看着都觉得带劲。”
他将司岭在店里被人八卦,然后刁难人的事情说给了沈延济听。
沈延济意味深长点点头:“挺好。”
唐桐则狐疑看他一眼,“好什么?你说我是不是该提醒提醒老霍,让他小心点,这段时间来海城,我可是听说司家不太好相处。”
“你还是顾好自己吧。”沈延济怜悯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毛没长齐的小孩。
唐桐则:“……”
“……”
上了楼,司岭对着小镜子照了半天,确定自己连一根头发丝都没少,这才松口气。
“吓死我了,我头发是刚剪的呢。”
霍成域站在对面看他的小动作,将手机放下,“和司远州说过了,这样就够了?”
他以为按照司岭的性格,应该会想要更严重一点的报复。
司岭合上镜子,说:“这样就行了,我这个二哥呢,最想要的就是别人的认可,无论是我爸还是外界的所有人,被我爸厌烦这件事,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难受。”
“看不出来,你还深谙人性。”
司岭噗嗤一声笑了,站起来,抬手圈住他的脖颈,软绵绵贴在他的怀里,“生存嘛,等我们住在一起了,我也会认真学习你的喜好哦,老公。”
霍成域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有一股莫名的躁动涌上,以至于他只能移开目光躲避。
他的手顺势放在司岭的后腰,感受着那纤薄柔韧的触感。
“不需要学。”
司岭挑眉,“这是什么意思呀。”
霍成域思忖片刻,想到他那一家子混乱的关系,索性说得直白了一些,“我们结婚以后,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可以放松一些,不用看人脸色。”
司岭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