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司岭不情不愿从他身上起来,“老公晚安。”
“晚安。”
霍成域目送他上套房二楼的主卧,这才缓缓舒了口气,打开手机处理白日没来得及看的公务。
直到窗外景观大厦熄了灯,手上的事情才暂时处理完,男人合上屏幕,抬手揉揉酸痛的眉弓,却不合时宜地想起司岭起身从他身上离开的利落动作。
这人还真是……用完就扔。
可不知为何,霍成域向来见不得没规矩的人,对司岭这些随心所欲的行为,却生不出半点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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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司岭收拾好自己起床吃早餐,出门便听见楼下大厅传来细微的键盘敲击声,他倚在扶栏往下看,见霍成域已经穿戴整齐,一大早就在办公。
他扬声:“老公,我想去楼下吃早餐。”
霍成域听见声音,波澜不惊抬头看他,“你先去,我晚点来。”
“好,你快点哦。”
司岭昨天就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饿得够呛,应付两句就自己换衣服下楼去了。
办婚礼的位置比较偏僻,周围又是大片开发的度假景区,所以昨天仪式结束以后,很多宾客便都留在了酒店过夜。
司岭抵达餐厅,就见里头空空荡荡的,基本都是眼熟的客人,他简单打过招呼,要了一份不带酱的三明治和冰美式,肚子坐在窗前。
窗外景色怡人,草甸尽头的古堡便是昨天举办订婚宴的位置。
简单的早餐下肚,司岭靠在椅子上刷手机,等着霍成域下来,可对面却有不速之客忽然落座。
司岭微抬眼皮,看见对面的人,便又垂眸去回消息,理也没理。
被他无视,司宵也没生气,冷笑一声道:“怎么?看见我怕了。”
司岭叹口气,语气无奈,“一大早看见这么一张脸,我难受不行吗?”
“……”司宵攥紧餐叉,心中的怨恨藏也藏不住,“你得意什么?你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
昨天海城那一出全城官宣几乎引爆了他的朋友圈,无论打开哪个社交软件,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事,把他气得够呛。
可是想想霍成域身体有疾的事,他又有些得意,只是现在他不会告诉司岭,他要等到司岭跟霍成域领证以后,这一切都没办法改变的时候再说出来,让司岭追悔莫及。
司岭没理会他得意的嘴脸,打开自拍相机确定自己状态不错,便靠在玻璃上开始自拍。
他自己都还没发官宣朋友圈呢。
司宵看他矫揉造作的摆拍模样,被无视地止不住发怒,可最终还是压下脾气,等待着马上要发生的事情。
果然,没一会儿,司岭的手机就响起铃声,他看见来电备注,蹙紧眉头,最后还是接听了。
司宵好整以暇,看见对面的人接听电话后神情逐渐变化。
“你回去,谁让你来的。”司岭毫不留情,可对面很快又说了什么,他脸色微变,还是起身离开。
司宵得意洋洋:“哟,这是去干什么?难不成是老情人找上门来了。”
司岭看都没看他,随口丢下一句:“去给你找个棺材匠呀,保证你喜欢。”
司宵:“你——”
这个人怎么能说出这么难听的话!
司岭没有理会他,大步离开餐厅,前往露台方向。
推开弧形玻璃门,露台外的冷风迎面灌来,伫立在扶栏前的男人赫然转身,大步朝着司岭走来。
“你来干什么?”司岭没有半句寒暄,语气冷漠。
林祯全双眼赤红,显然是一夜没睡,直接赶到了这里,“你要和霍家结婚?”
“订婚宴都办了,你说呢?”司岭没有多少耐心,“谢谢你今天过来,不过还是不要久留了,我怕我老公误会,等婚礼欢迎你来随份子。”
林祯全也是海城公子哥里条件拔尖的那一波,平时在外总是一副可靠清贵的模样,此时却如遭雷击,再没了平日的稳重。
“你为什么忽然这样对我说话?我不是说过,等我解决完家里的问题,就正式追求你吗?”
司岭没有丝毫怜悯,抱臂站在他面前,斟酌片刻还是没能忍住,直言道:“我和霍家订婚的传闻在海城传了最少两个月,你早干嘛去了?”
林祯全攥紧拳头,隐忍道:“我以为……那也是你的绯闻。”
毕竟司岭体质如此,平日和哪个公子哥出门走得近了些,都会被媒体一律归为他的新男友,他以为霍成域也是那样。
从司岭出现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几乎没人不喜欢他,可是司岭只是个beta,和alpha注定是不契合的,没人不想和司岭在一起,可是作为一个alpha,和beta在一起实在是太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