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对方老老实实把药熬好了,端着碗吹凉,与晚餐一起端进了车厢。
唤醒明殊,他嗓子沙哑,鼻音浓重,嘴唇干得起了皮,面色也比白日更憔悴了几分。
药汁浓黑苦涩的气味在车厢里闷着散不开,乐秋索性把帘子掀开一条缝透透气。
知道自己病的严重了,强撑着坐起来喝药,连哼哼都未哼一声,接过药碗一口气闷了下去,药占了大半肚子,剩下的餐食也没吃几口,便又昏沉睡过去了。
乐秋为他仔细掖好被角,确认无虞后,才掀帘下车,转身走向为她安置的帐篷。
本已经躺下准备睡觉了,帘子却被风吹开了,是江夜白弯腰俯身,悄然钻了进来。
他发丝披散着,顺着她的脚边缓缓往前爬。
乐秋惊慌地将自己裹紧,隔着被子一脚蹬在江夜白肩膀上。
“你做什么!?”
“晚上我给你做的吃食,为什么要端给明殊吃?”他的神情带着委屈。
“你给我了,我爱给谁吃就给谁吃,这你也要管吗?”
“那是我给你做的一人份的,你还分出一半,我怕你没吃饱……”
说着话,想要靠近乐秋,他手顺着被缝伸进去抓住她的脚踝,往下拉,整个人顺带压了下来,侵略感极强。
乐秋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转而用手撑住他下压的肩膀:“我吃饱了,你快点走。”
“秋秋,我没吃饱……”
“你要干嘛?”带着一丝颤音。
别在她这发马蚤啊!
在外人面前装得冰清玉洁生人勿近的样子,私底下浪荡得不行。
“秋秋,你怜惜怜惜我吧,我真的好想你。”
他痴迷地垂下眼眸,一寸寸流连在乐秋脸上,觉得她哪处都好看,都可爱可亲,想吻上去,想用舌一点一点描摹,最好是能将她的气味全部吃掉。
一想到他们是两情相悦,未来两人还会成婚,舌尖就忍不住顶住上颚。
他一直在等,她那么爱他,定会主动提出的,到时他会陪着她渡过此生,以答谢恩情。
乐秋连连拒绝:“不行!”
“江夜白,你快点走。”
……
……
乐秋心里在发疯,她实在不明白,对方到底还在图她什么……
不论如何都不会叫他得逞的。
“江夜白,外边都是人。”
“嗯,那秋秋你待会叫小声点。”
乐秋额角的青筋都要爆起来了。他怎么有脸说的?便是叫,往日都是他叫唤得最大声!
…………
疯了疯了。
乐秋想要收回手,却被他的手牢牢按着。
“江夜白,松嘴!”
“不,不要。”江夜白含含糊糊说着,“秋秋……”
乐秋抬起另外一只手去掰着他的手指,企图将自己的手指救回来,不料另外一只手也被他钳制住。
给她气得脸颊通红。
可江夜白看着她气红的脸颊、水光潋滟的眼眸,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而只觉得她愈发可爱动人,心底贪恋更甚,膝行着再度往前贴近,身形彻底覆下。
“江夜白,你说过要乖乖听话的!”
他终于收回舌头,转而用贝齿轻咬着,为自己辩解:“我听话了,你说的我都照做了。”
眼尾下垂,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满是不甘:“是秋秋不公平,我听话却没有奖励,一直在关注其他人。”
…………
其中一脚不知踢到哪里,江夜白蜷缩起腰身,松开乐秋的手,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
似是痛极……
…………
…………
“江夜白?”在她这装什么死呢?
“……嗯。”
…………
…………
…………
…………
江夜白支起身体……缓缓站起来。
“秋秋注意休息,以后我会听话的。”说完,舔舐了下嘴唇,离开了。
帐内终于恢复安静。
乐秋瘫坐被褥之间,抱住脑袋,有几分崩溃。
安慰自己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狠狠搓了搓被咬过的手指,齿痕未消,隐隐发烫,她告诫自己,明日定要寻个由头离他远些。
盖上被子,不想了,睡觉睡觉。
夜已深了,营火渐次暗下去,只余几盏风灯悬在帐前,在秋风中晃出昏黄的光晕。
远处河水拍岸的声响闷闷传来,偶尔夹杂一两声守夜人压低的咳嗽,反衬得四周愈发寂静。
江夜白从乐秋那里回到自己的帐篷里,先换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