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入门,云霄观上下都忙了起来。
明殊毫不客气地拉着乐秋一起帮忙,一连几日都在忙着给小弟子们上课、立规矩、处理各种琐碎问题——有人想家、有人吃不惯伙食、有人和同门打架闹别扭。
乐秋累得有几分心力交瘁了,期间还不忘讨好明殊,到了晚上又要走过长长的山路去城里找江夜白。
因此每日与江夜白交流不了几句话,她就呼呼睡着了。
江夜白见她每天回来都累得说不出话,心里那股烦躁便一日比一日重,他找了张琴来,闲时弹奏解闷。
这日白昼,他正垂眸调试新买的古琴,院中忽然出现一团熟悉的黑雾。
“又是几月未见,不知计划进行得如何了?”嘶哑的声音从黑雾中传出来。
江夜白撩起眼睫,冷冷瞥了它一眼,上次的账还没与它算呢:“我只让你将那书给她,你作何要说多余的话?”
“嘿嘿,这不是无心之言吗,再说我知道以你的性格,定是不会叫那丫头得手的。”
江夜白想起那晚自己被她压在床上任意摆布的画面,胸口一阵翻涌,抬掌就要击过去。
黑雾四处窜躲:“诶诶,别动手啊!你这样子……不会是被那丫头得手了吧?”
江夜白闭口不言。
黑雾更加笃定了几分,语气里的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你竟然叫她得手了?不会是对那丫头动了真情吧?”
“……自然不可能。”
“平日里就是个逗趣的宠,若不是那道士喜欢她,我根本不会接近她。”
黑雾接道:“也是,那丫头长相平平,哪里比得上你。而且一骗就上钩,哈哈哈哈哈……没见过比她更好骗的人了,也是你走运,撞上这么个傻货。”
黑雾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正要再说些什么,院外忽然传来乐秋的声音。
“明殊、妙尘,你们在外面先等我一会儿,我进去换件衣裳就出来。”
江夜白手指一紧,“铮”的一声,琴弦应声而断。
她怎么提前回来了?往日都是傍晚才到家的。
来不及多想,五指猛地收紧,将那团黑雾连同残余的声响一同碾碎、吞噬,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门被推开,乐秋走了进来。
一眼便看见江夜白坐在堂屋里的古琴前。
她眨了眨眼:“你方才在屋里和谁说话呀?”
“……你听见了?”
声音一出,他才知道自己的声音能哑成这样。
作者有话说:
有人会觉得与对方有孩子这事情很瑟吗?因为只有做了,还要做很多遍,还必须内/瑟,才会有孩子啊(斯哈)不过放心,这本没有生子情节,顶多是两位男嘉宾自己幻想一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