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掌心毫不留情地揉搓着她腰间细腻柔软的肌肤,带着厚厚的茧皮,触感肮脏又恶心。
乐秋浑身剧烈颤抖,奋力挣扎,可药力作用之下,浑身绵软无力,所有反抗都显得微弱可笑。
那龟公力气大得惊人,一把将她甩到床上,乐秋的后背重重撞上被褥,眼前一阵发黑。
“救命……救、救命!”乐秋用尽全身力气张口呼救,可药力锁喉,声带绵软无力,根本传不出这间卧房。
歪嘴的紧跟着上来,抽出绳子,大手粗暴地擒住乐秋无力的手腕,将她双臂强行拉开,分别牢牢捆绑在两侧床柱之上,又扯过被子,猛地蒙住了她的头。
眼前瞬间坠入无边黑暗,视线彻底被隔绝,只剩下密闭的窒息感裹挟全身。
她能感觉到一具粗糙沉重的身体压了上来,衣裳被扯开,她的双脚拼命踢蹬,却被粗暴地分开了膝盖,其间挤进来一个身躯。
极致的恐惧与屈辱,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坚强。
乐秋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这一刻,她恨透这个世界了,恨这凉薄肮脏的时代,恨自己的弱小无能。
她不是什么把清白看得比命重的古板性子,可此刻这般被肆意践踏、被强行凌辱的遭遇,是对人格最彻底的碾压与摧毁。
这种感觉比晚娘记忆里被拖上铁秤还要可怕,那时候她怕的是死,是疼。
可现在她怕的是另一回事,是一个人被彻底踩碎的尊严。
这种被当作物件、被肆意亵玩的屈辱,比皮肉酷刑、比死亡落幕,更让她绝望崩溃、痛不欲生。
无边黑暗,万念俱灰,就在她彻底陷入绝望、濒临崩溃之际,一道清冷凌厉到声音,骤然冲破屋内的混乱。
“住手!”
是江夜白!
那道熟悉又安稳的声线,像一道刺破无边黑暗的光,瞬间劈开了笼罩在乐秋周身的绝望阴霾。
被黑暗蒙住视线的乐秋,看不见门外的光景,却能在脑海中清晰描摹出江夜白的模样,此刻的她,一定眉眼凌厉、身姿挺拔,眼底带着不容侵犯的坚毅与决绝,孤身立在门口。
在乐秋心里,江夜白已经成了某种近乎完美的象征,她勇敢、果断、温柔又强大,像一道光照进了这间肮脏的屋子。
“你们今日若敢对她半分不轨,我便当场死在你们面前,阁主看重我,几日后可是准备卖个好价,若是知晓你们二人逼死我,定会叫你们受尽酷刑、死无全尸!”江夜白的声音再度响起,清冷声线里裹挟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两名龟公的动作骤然一僵,明显出现迟疑与忌惮。
“你唬谁呢?”龟公咧嘴笑了笑,“人都是怕死的——”
话音未落,一声陶瓷碎裂的脆响骤然传来。
两名龟公瞬间慌了神。
“诶!你真敢动手!”语气彻底软了下来。
“行行行,我们收手!姑奶奶,我们不碰她了,你快把碎瓷片放下!”
身上压迫的身躯离开了。
“我们走!”龟公临走前,仍旧色厉内荏地放着狠话,“今日之事你不准向外声张,若是敢告诉婆子,往后我们有的是办法折腾你们,让你们在阁楼永无宁日!”
门砰地关上,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江夜白松开手中的瓷片,瓷片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走到床边。
下一瞬,蒙在头顶的厚重被褥被掀开。
光倾泻而下,稳稳落在江夜白那张眉眼精致、肤色通透冷白的面容上。
这一刻,乐秋心底对江夜白涌起一股极致浓烈、近乎依赖的亲近感,恨不得立刻扑进她温暖安稳的怀里,放声痛哭,宣泄所有积压的情绪。
手腕被绳子紧紧捆绑,勒得皮肉生疼,她轻轻挣扎了两下,软糯委屈的哼唧声溢出唇间,眼底泪光盈盈,像一只受尽委屈、无助落水的小兽,可怜又惹人怜惜。
江夜白垂眸望着她此刻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隐晦的深意。
此刻的乐秋,发丝凌乱、眼眶通红,眼尾湿漉漉的,鼻尖泛红,浑身微微颤抖,衣着凌乱,大片的肌肤露出来。
像一只不慎跌落泥水、受尽欺凌的小狗,无助又乖巧,让人既心生怜惜,又忍不住想要肆意逗弄、狠狠欺负,听她软糯委屈的呜咽叫唤。
“没事了。”
江夜白弯腰替乐秋解开腕上的绳子,动作利落,指尖冰凉。
又轻轻抚上乐秋泪痕斑驳的脸颊,温柔拭去她眼角未干的泪水,触感温热细腻。指尖顺着下颌滑至圆润耳廓,捏了捏她柔软饱满的耳垂,动作温柔又缱绻。
随后将这具浑身发软、微微颤抖的身子揽入怀中,稳稳圈在臂弯里。
这个怀抱清冷安稳,带着独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