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叉腰义正言辞道。
明殊之前就觉得奇怪,明明乐秋手上有操劳的茧,却常常连一些生活常识都不懂,活像一个大家小姐做派,难道失忆会连这些常识都忘记了吗?
明殊深吸一口气,拎起水缸里的一尾鱼,竟是准备直接丢入锅中烧开。
“小女略懂厨艺,可为道长分忧。”一旁的江夜白终于忍不了这二人明晃晃的忽视,直接接过了鱼。
来到乌木矮几前,素手翻飞间,鱼鳞如雪落,骨肉分离得干干净净,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完成一场仪式,一时寂静间只有刀刃破开皮肉时细微的摩擦声。
转眼间,粉白的鱼肉已薄如蝉翼,在瓷盘中整齐摆放,后被放入陶翁清水中,又俯身切了几片青菜散入水中。
“既是鱼汤,”江夜白将陶翁置于小泥炉上,抬眼看了一眼明殊,"该用炭火慢煨才好。"
火折子擦亮,那点火光,映着江夜白玉白的脸。
两刻钟后,鱼汤出锅。
江夜白盛出一碗递给明殊:“道长尝尝?若是口味不对,小女往后再改改。”
明殊拿过,却方向一转,递给了乐秋:“乐乞儿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