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熙越想越歪,系统没办法只能把她禁言了强行接收世界线。
接收继续:柏临上位后三年没有选秀,封柏熙为大魏唯一正统公主,可是也因为这个害了原主,魏国被启国长期压迫,民不聊生,只能贡献出正统公主……所以原主嫁过来还有一个任务是为大魏传递情报,为反压迫战争做准备。
“诶不是,这柏临也太白眼狼了,真是白帮他了。”柏熙感叹着,静止不知何时解除了,芸儿的声音传来。
“夫人说得对,太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了。”
另一个丫鬟朵儿倒是没什么情绪波动,微微叮嘱:“芸儿,注意规矩,这种事情说多了会有人说夫人不体恤人情呢。”
夫人……
柏熙想到了什么,将被子一掀:“更衣,走,迎娶新人,我这个做主人的怎么能不在呢?”
「喂喂喂系统,应该每个国家都有律法规定吧。」
系统仿佛知道她在说什么似的。
「我会为您提供相应的法规。」
「OKOK」
芸儿一看柏熙丝毫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眼里,感觉天都塌了,“夫人!您怎么能这么大度任他们欺辱您呢?”
柏熙活动活动腰身,心想这副身体真是弱的不行,拍了拍芸儿的头:“以后不要叫什么夫人了,叫公主,你主子我可没那么大度。”
她在不经意间瞄了眼铜镜,脸还是自己的脸,只是自己穿古装居然这么合适吗?美死了!
安阳侯府正厅,仪式正在进行。
陆云流也不过二十一,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嫁给自己心里抑制不住激动。
“香香。”
陆云流的眼神死死盯着未掀盖头的兰香,热烈的目光环绕着她。
“夫君。”兰香的回答略带颤音,像朵娇花似的直击陆云流的心弦。
陆云流此时只想快点结束仪式,连宾客的酒都不想敬了,直接进洞房大战三百回合。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
话音未落,一脸苍白,被丫鬟搀扶着的柏熙出现在门口,满是惊讶。
“咳咳……听说侯爷回来了,请恕妾身不大舒服,来晚了些……咳咳,侯爷这是在做什么?”
清冷又虚弱的声音响起,有如一股清流涌动,正厅熙熙攘攘的宾客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唢呐及喜乐(yue)仍在奏响,十分讽刺。
柏熙扶着朵儿的手臂,指尖却悄悄掐了把自己的掌心。
这副身体弱得像风里的芦苇,稍微动一动就喘,偏偏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扫过满厅红绸时,带着点不经意的凄凉。
喜乐声渐渐停了,宾客们的目光像针似的扎过来,有好奇,有同情,更多的是看好戏的玩味。
陆云流脸上的喜色僵了一瞬,随即挤出几分温和,温和里藏着几分不耐烦。
“长……夫人,你身子不适怎么不多歇着?”
他刻意加重了“夫人”二字,像是在提醒她如今的身份是大启的安阳侯夫人,而非魏国的金枝玉叶。
柏熙轻轻咳了两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里:“侯爷说笑了,您三年征战归来,妾身便是病得下不了床,也该强撑着来迎您。只是……”
她目光转向那身大红嫁衣的兰香,眼尾微微上挑,带了点困惑,“只是这阵仗,倒像是……”
「这是迎娶正妻的仪式」
“……迎娶正妻?”
这话一出,满厅哗然。
谁不知道长枝公主是圣上亲赐的安阳侯正妻?
就算魏国弱小,正妻的名分摆在这儿,陆云流一回来就抬举一个“兰二小姐”,还要让正妻自降为平妻,本就不合规矩,如今被柏熙当众点破,更显得难看。
兰香盖头下的身子轻轻抖了抖,攥着裙摆的手用力过猛指间泛白。
陆云流的脸色沉了下去,语气带着压迫:“柏熙,别胡闹。”
柏熙走到正厅主位上坐下:“既然侯爷心意已决,那么按照规矩,侯爷和兰香娘子也要给本宫敬酒的。”
她故意咬重“本宫”二字,陆云流想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她便故意提及自己高他一头的事实。
陆云流失了面子,想去拽她下来:“柏熙,别胡闹。”
“胡闹?”柏熙轻轻避开他的手,指尖滑过鬓边的金钗,那是原主嫁过来时,魏国皇室给的陪嫁,“侯爷怕是忘了《大启律》?”
「系统!是不是叫《大启律》」
「《大启律法》」
「还好还好,差不多」
「……律载“以妾为妻者,杖九十”,又载“正妻无过,夫不得擅自废黜”」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厅里几位穿官服的宾客,声音陡然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