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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事了。

    他更多的不满反而是针对杜安州的软弱,面对那样的母亲尚且狠不下心,却狠得下心与席逐月分开,这种轻飘飘的爱,哪有分量可言。

    偏席逐月还念着他的好,可见这人是多么得会拿捏人心。

    萧延已决心要让席逐月忘记了杜安州,他想出的法子也很简单,那就是要比杜安州还会伺候人。

    他问席逐月:“可要我伺候你?”

    席逐月凝眉:“你还没走?”

    萧延:“我留在这里的时候又长了些。”

    席逐月烦躁地啧了声,萧延用手指拨动了下被洗干净了后好生放着的小玩具,吧嗒一声把席逐月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她也就明白了萧延口中所说的伺候是什么意思。

    萧延:“我用嘴巴伺候你,你舒服了,我就走。”

    席逐月爬起来,将那小玩具抄在手里:“滚,我就算用小玩具,也不要你。”

    萧延很遗憾:“这玩具到底是假的,哪有我的唇舌灵活。”

    席逐月:“要真人,我不会再交个男朋友?轮得到你?”

    萧延也没觉得席逐月会接受他,只是她这话说得实在伤人,让他如临大敌,但还是那句话,他拿席逐月没有任何的办法,也绝不敢再逼她,他已经吃够了苦头,并且还将持之以恒地吃下去,不知何时才能是个尽头。

    他默了又默,只道:“你看上去哪个,记得与我先说一声,我替你调查一番,要是个好的,你再谈。”

    席逐月听到这话,眼睛都瞪大了,她不可思议地问道:“你千真万确是萧延?不是旁的什么人?”

    萧延:“确实是我,我早与你说我改了,你偏不信。”他顿了顿,颇为无奈,“我在你的折磨下熬了这么多年,我再想不开,就是个蠢的。”

    席逐月纠正他:“我可没折磨你,我只是在过自己的日子,是你非要来受这个罪。”

    萧延“嗯”了一声,他接受席逐月的说法,他确实就是活该,自做自受,明知看了要难受,还偏要来看。但不看又如何,他离不开席逐月,更想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吸引得了席逐月,他想将席逐月心甘情愿地留在身边,只能从头开始学。

    杜安州的狐媚手段很多,各种手法层出不穷,萧延起初看得眼花缭乱,学都学不过来,可时间长了,他也就渐渐发现,那些手段说到底都是为了让席逐月开心。

    直到此刻,萧延才发觉从前他有多么得混蛋,他从来只顾着自己的想法,却没考虑过席逐月的处境,当一段关系里,另一个人被遗忘,那自然就谈不上爱了。

    杜安州跟他最大的不同的一点,杜安州谈起恋爱了,眼里就只有席逐月了,反而会将他自己忘了。

    这么一想,萧延也很庆幸杜安州有个那样难缠的娘,否则他是真的一点留下席逐月的把握都没有。

    *

    老板手里的案子确实多,席逐月的办案能力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但也有个坏处,席逐月是没法挑选案子的,律师这个职业是维护当事人利益而设,而不是为了所谓的公平正义。

    从法理上来说,席逐月懂得这样做的必要性,就算是犯罪嫌疑人也应当有受辩护的权利,毕竟只有程序正义才能保证实体正义,而律师的介入,则是对程序正义最好的监督。从生活上来说,她确实没资格挑案子。

    但席逐月还是没法适应。她不止一次被老板嫌弃过都执业一年多了,还摆脱不了学生气,每回这时候,席逐月都辩解不了什么,在律所谈正义是件特别可笑的事。大律师们愿意年年日日不厌其烦地从人权角度要求免除死刑,却连给实习律师交个社保的钱都没有,信他们真有公平正义还不如信她是秦始皇。

    席逐月调理不好这点,反而让她陷入了极大的内耗之中,萧延边用上宫廷里的手法给她按摩,边想办法开解她,但那些道理席逐月都懂,她都是这个专业了,还能不懂吗?

    席逐月想了又想,觉得不如她考公去,做法官或者检察官都好,她的同学之中也不是没有毕业就上岸的,天天在法院秃头,每天一睁眼就盼着能被车撞死,看上去工作也是一言难尽。

    但再怎么样,也比她现在好。

    席逐月是个行动派,马上下单了教材。

    萧延却不是很赞成她跑路的打算,皱着眉:“你没想明白,就算考上了,日后也是个不为五斗米折腰,挂印离去的结果。”

    席逐月不高兴了:“你懂什么?”

    萧延挑眉:“我不懂,那位副主任又是因为什么被罚停止职业一年?我听你的意思,这还是活动过的结果,原本不该罚那么轻的。”

    萧延这是把她跟妈妈打电话一言一句都听去了,席逐月烦得要死,踹他一脚:“那你说怎么办?”

    萧延:“水至清则无鱼,你要做的是想办法同流但不合污,做得到就可以去,否则最后也待不下去。”

    席逐月:“要是我就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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