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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月的床很软,她身上也很香,翠翘努力提着精神和她说了几句话,随着席逐月渐渐没了声,翠翘也越来越困了,在眼皮合上前,翠翘想道:“宝珠姐姐那么好,什么时候君侯才会允许她怀上孩子呢?希望这个日子早些到来,也希望宝珠姐姐可以一举得男。”

    *

    纯娘离开清园后,便一直留在了朝露院里,只是她魂不守舍的,没法陪萧钰玩,萧钰觉得好无聊,就翻出话本子看,很快就被逗得笑得前仰后合,毫无淑女模样。

    就算是纯娘,也无法再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了,不由问道:“你在看什么?”

    萧钰大方地将话本子递给她,纯娘看了两眼,马上被跌宕起伏的剧情吸引住了,她赶紧看封皮,上头写着个没听过的名字:“这是什么书?我没见过。”

    萧钰道:“这是宝珠口述的故事,我觉得实在精彩,就叫人记了下来,方便重温。”

    纯娘愣住了:“她不是个丫鬟吗?还会编故事。”

    萧钰道:“你别看宝珠只是个丫鬟,她会得可多了。”

    纯娘更怅惘了,萧钰还想跟她讨论这个‘前夫渣了我后,我转头嫁给替我宅斗的皇帝’的话本子,结果看到纯娘毫不感兴趣的模样,撇撇嘴,也懒得理她,继续看话本子了。

    等看到附着女主身的皇帝把饭碗扣在非要她站着伺候的婆母身上时,萧钰听到一早被她打发去二门的玉珠跑回来说萧延回来了,她意犹未尽地合上书,看到纯娘还坐在身边,眼巴巴地看着她,萧钰愣了愣。

    萧钰是个自私的人。

    从前她有多喜欢活泼开朗的纯娘,如今对纯娘就有多少不耐烦。但萧钰觉得她没有错,纯娘的遭遇值得同情,她也耗费了不少时间和精力想帮助纯娘走出阴影,可是纯娘似乎完全没有挣脱泥潭的想法,反而一味地将那些阴郁的心情倾泻到了她身上。

    萧钰觉得自己够烦了,她从小就没有亲爹亲娘的关爱,还亲手被亲爹送到长安为质,难道她身上有很多爱可以供纯娘压榨吗?萧钰觉得她没有这个本事,自从发现和纯娘待在一起心情会越来越差后,她就不再主动找纯娘了。

    如今一看纯娘露出这种神情,她还是觉得很讨厌,尤其是现在萧延回来了。

    在这之前,萧钰可能还会挑拨一下,让席逐月受伤,心甘情愿回到她身边。可是昨天席逐月都亲口说过她想回朝露院了,萧钰觉得完全没必要多此一举。

    萧钰便横了她一眼,道:“我们快摆饭了,要一起用膳吗?”

    若是有眼力见的就能听出萧钰根本没有留客的意思,纯娘心思本就敏感,当然察觉了,她小心翼翼地起身:“不用了,多谢娘子好意。”

    萧钰摆摆手,让人送她出去。

    结果玉珠很快回来,告诉她:“魏娘子去找君侯了。”

    萧钰尖叫:“什么?”她赶紧丢开书,起身问:“宝珠呢?王宝珠呢?”

    玉珠面露迷茫,萧钰道:“还不快去找?”

    当初阿兄主动找魏纯娘谈话,让她好好想想,魏纯娘都没有留下,转头就嫁人了,这时候她又回来黏上阿兄做什么?她是想让阿兄和李渔多年兄弟一朝反目,还是想让阿兄背上觊觎人妻的骂名?

    玉珠赶紧去清园叩门,结果叩半天门,这对主仆就跟死了一样,完全没人出来应门。玉珠冷汗就流下来了,实在是席逐月有太多前科了,她竟然连朝露院都不敢回,直接去了雪刀院。

    但萧延不在雪刀院,他回府后根本没回雪刀院,玉珠着急死了,赶紧抓人问,才知道萧延在前院的会客厅,玉珠赶紧又跑过去。

    萧延见客,常山是一定会在远处把守的,玉珠走不过去,只能隔着开着的隔扇门,看萧延坐在圈椅上,垂着眼看跪在地上低泣的纯娘,哭了会儿,用帕子抹了抹泪,便膝行着抬起手,似乎想搭上萧延的膝盖。

    萧延忽然抬起头,目光如刀,准确扎了过来:“谁在哪里?”

    纯娘吓了一跳,动作被迫中止,萧延已起身离开椅子。

    常山看了眼玉珠,回道:“回君侯,是娘子屋里的丫鬟。”

    萧延道:“何事?”

    玉珠忙道:“回君侯,宝珠姐姐不见了,奴婢方才去清园,清园门关得紧紧的,怎么叩门,都不见人来开。在园里到处寻人问了,都说没见过宝珠姐姐。”

    萧延袖下的手微微一紧,捏成拳,纯娘跪在一旁,看得分明,她不由道:“君侯……”

    萧延冷淡地瞥了她一眼,说道:“李渔受完罚,自然会家去。”

    话还未毕,他抬脚迈出了会客厅,边走边问玉珠:“怎么回事?”

    纯娘看着男人一贯无情的背影,再一次无声地哭了起来,比方才担心李渔时哭得更动容更投入,可是会客厅只有秋风吹落叶,无人听到她的泣声。

    第32章 清醒沉迷:吻

    萧延赶到清园时,管事已备好爬梯,在他的许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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