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我下来!放开我!混蛋!狗东西!”
可惜,无论他怎么叫喊,身下的人像聋了一样,只管往前走。
李沅大刀阔斧抱着人,单手开门,把人带进去,又抬脚关上门。这一切做完后,紧绷地表情才松动了些,他勾了下纯,伸手随意拍了下不停乱动的某个人。
“啪——”
一声清脆地声音响起。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
“你——”许知可脖颈通红,声音全都堵在嗓子眼,一双杏眼睁得圆溜溜地,带了点水汽,似嗔似怒,仔细观察,连眼尾都逐渐覆上了一抹粉红。
“你、你……”
许知可哆哆嗦嗦,半响没反应过来,脑子里一团乱麻,想不出骂人的话。
他、他怎么敢打他屁股!
他哥,他爸,他妈,没一个人打他。
李沅怎么敢得!
许知可脸涨红,嘴巴因震惊微微张着,唇瓣被他的牙咬下去了点印,泛着丝水润的光泽,一抹约隐约现的粉色在唇缝中间藏匿。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像是被人做了什么,呆愣愣的,任由人抱着。
李沅松了手,直接将人扔到床上,再压上去,将人笼罩在他身下。
他轻啧一声,看到被吓坏的人,眼里划过丝烦躁。
却耐不住心底地叫嚣,像饿狼遇到食物一样,恶狠狠,凶巴巴地盯着许知可,一动不动。
“李、沅……”
好半响。
房间响起很小很小的一声呢喃,像是只幼鸟发出的嘤嘤声,却让李沅找回了心智,他看到许知可眼里地惧色,怔了下,又闭上眼,连续喘了几口粗气,才放缓声音,轻声说。
“只有这样,你才肯看我吗?许知可,我好想你。”
他将人逼得退无可退,身后是靠枕,身前是他李沅这个人。
只有这样,他才不会跑。只有这样,仿佛才能拉近这猝然消逝的五年差距。
许知可双眸倏地又红了几分。
这世上怎么又这种蛮不讲理的人。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把他的心当什么,把他当什么,他凭什么还一副委屈地样子,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看着那么悲伤……
他有什么资格。
“好久不见了,小可,你昨天理都不理我,真把我吓到了。”李沅小声说。
许知可冷笑一声,抬眼示意他现在的情形,讥讽道:“你能吓到?吓得你今天直接非法绑架?”
李沅像是没听懂许知可话里的讥讽,他轻笑了下,弯了弯眉眼,又往前凑几分,乖巧地说:“看,你这不是理我了?”
他抬手戳了你许知可的脸颊,眼里竟透出来了点餍足。
“你疯了。”许知可不可置信看着眼前的人,不懂这人在闹什么。
就算是再亲密的关系,他们已经五年不联系了,连记忆都会变得模糊,他这是在做什么?
“小可,还记得吗?你说过的要养我。”
许知可的眼睛微微睁大,他看到李沅从兜出了一张黑卡,那是他之前给他的。
是他之前承诺要养的证据。
所有发售的黑卡在消费后都会反馈到主人手机,这五年里,他手机不敢关机,短信开了提示音,没人知道,他每次点开短信那一栏之前连手指都在轻颤。
五千多条短信,五千多次点击,他眼里的希冀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到后来甚至都麻木了。
李沅像个讨赏的孩子,兴致冲冲地向许知可炫耀:“我有个专属的卡包就是来放它的,你看,是不是和五年前一样?我把它保护的特别好,就是我受伤都不能让它摔着,我连碰都舍不得碰一下。”
“小可,小可,说好的养我,要对我负责,不能不算话!”
“我——”
李沅顿住了,脸上的笑猝然凝滞。
许知可哭了。
眼泪像不受控制一样,不停地从眼眶流出,眼尾红的仿佛渗了血。
“小可,小可你怎么了,是我说错什么了?别哭。”
李沅慌乱地从床头抽了两张纸,伸手将人搂住,小声安抚。
“怎么了?是我吓到你了?我没想做什么,我就是看你不理我,我有点急了。”
“真的。”李沅顿了顿,有些艰难地开口:“只要你别哭,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让我走。”许知可带着哭腔说。
“不行!”李沅下意识反驳,他直接把人紧紧抱住。
“除了放你走,我什么都答应!”
李沅眉头皱成一团,眸子紧盯着怀里的人,神情担忧又愧疚,手却死死箍着许知可,生怕一松开怀里的人就消失了。
“小可,以后你怎么罚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