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哪门子疯子。
这样的李沅,和李茂嘴里的人完全不一样,许知可只恨自己不会骂人,不然非跳回去骂李茂一通。
“你瞧他这张嘴,我跟你说,和李沅做朋友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把他说的话当空气。”靳泊舟朝许知可眨了下眼,示意道。
许知可悄悄的点了下头,非常同意。
“咚!咚!”
桌子被敲了两声。
许知可转过头,对上李沅不满的表情,他眨巴眨巴眼睛,装作没看到的样子,收回视线热情招呼靳泊舟,弯着眉眼笑道:“上次的事,真的非常谢谢你。”
靳泊舟摆摆手,随意道:“不用这么客气。你长得这么好看,确实容易被莫名其妙的人缠上。”
“靳泊舟!”李沅出声警告。
靳泊舟瞪他一眼,不满地嘀咕:“我又没说错什么,今天怎么脾气这么大。”
许知可睨了李沅一眼,把菜单递给靳泊舟:“别理他,你看看有喜欢的吗,这家私房菜味道还不错。”
“要喝点吗?”靳泊舟挑眉。
“他不喝酒。”李沅冷声道。
“用你说。”靳泊舟哼了声,看向许知可:“我问的是知可,又不是问你。”
“他酒精过敏。”李沅抬脚一屁股坐到许知可身边,伸手把靳泊舟椅子朝外推了点,语气不耐:“就吃顿饭,别做多余的。”
靳泊舟抬起屁股又把椅子朝许知可身边拉了些,怒道:“不用理他,神经病。”
许知可笑了下,温声道:“你们俩关系挺好。”
“别别别,我和他关系真一般,谢邀,别把我俩放一起。”靳泊舟嫌弃地瞪了一眼李沅:“去催催菜,我快饿死了。”
李沅没说什么,站起身,临走前警告地看了眼靳泊舟。
“我这人比较随意,你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尽管直说。”靳泊舟喝了口茶,脸上轻浮的表情淡了许多。
他继续说:“李茂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以后碰见直接绕着走,不过有他在,估计不会再让李茂出现在你面前。”
许知可怔了下,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他低声嗯了下,没接话。
“你是不是觉得李沅对李茂挺狠的?”靳泊舟问。
许知可转了转茶杯,低垂着眸子,轻声说:“没有。”
“是吗?”靳泊舟侧过头,细细打量男生的表情,确认他没有半点隐瞒,心底一松,笑道:“其实,很多人都说李沅狠,但我一直觉得他对自己更狠。”
许知可抬起眼皮,表情认真许多。
靳泊舟语气平淡:“我们认识十多年,我第一次感觉到他心情好,是那种同龄人的轻松感。可能我说的夸张,我不知道李沅和你说了多少,你又知道多少,但一直以来,鲜少有人真心待他。”
他顿了顿,像是在看许知可的反应,又像是在思索,沉默半响才继续说:“他前几天叫我帮忙的时候我很开心,这代表他在乎你,担心你。但你对他又有几分真心?会不会因为别人几句话,或者几张照片就改变想法?我不是非要吃什么饭不可,但我确实想和你吃顿饭,想见一下你这个人。”
靳泊舟的言下之意许知可听的很明白,他在作为朋友替李沅试探自己的真心,原来李沅身边也是有这样的人啊。
许知可不知怎么,又为他高兴,心底又有些不是滋味。他说不清为什么,这感觉有点像刚入口的咖啡,夹杂着几分苦涩。
“我不知道。”许知可低声道:“承诺总是苍白的,我说的都会用行动去表达,对于李沅,从始至终我都会秉持着,只听他怎么说。他说的我就信,别人说的与我无关。”
许知可勾了下唇,视线瞥向李沅的位置,小声道:“我的朋友也不多,我是真心想拿他当朋友,不管你信不信,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帮我,我什么都没做过,甚至不知道他需要什么。”
靳泊舟抬手用茶杯和许知可碰了碰杯:“只要你不变,我想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
“不变?”许知可表情困惑。
“是的,不变,许知可,以后李沅就拜托你了。”
直到很久以后,许知可才知道靳泊舟的那句不变代表着什么,那时候他已经彻底进入李沅的内心,为他心痛流泪,失眠愤怒。
“什么拜托?”李沅推门而入,皱着眉头看着气氛融洽的两个人,眼里带了几分不满。
靳泊舟眨了下眼,嘚瑟道:“秘密。”
许知可配合点头:“保密。”
李沅嗤笑一声,冷哼道:“稀罕。”
一顿饭吃下来,许知可彻底和靳泊舟建立起了革命友谊,两个人交换手机号码,绿泡泡,企鹅号码,甚至连大眼软件都互相关注了。
李沅冷眼看着两人在饭店门口依依不舍的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