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大腿根磨破。
陆小凤道:“初次骑马,赶了这么远的路又这样颠簸,腿根受伤是一定的,我第一次骑马的时候也是这样。等到了下个城镇,咱们找家客栈休息休息上上药就好了。”
容安点下头,“听陆大哥的。”
拿出早已经凉透的包子,陆小凤想起容安之前肠胃不适便生了一堆火将包子烤了烤。
看着递到面前的烤包子,容安接过去,有些烫的温度从指尖传递到心底,四肢百骸都是暖流在流淌。
“谢谢陆大哥。”
陆小凤摸着上唇的小胡子,笑道:“你既叫我一声大哥,我自然要照顾好你。”
容安闻言笑起来,但心底隐隐有着些失落,但究竟失落什么,他不敢深想。
灯火如豆,暗淡昏黄的烛光在屏风上映出一道人影。人影端坐在椅子上,手里拎着一个酒壶,不时倒酒入杯,送酒入口。
容安坐在床上岔开腿,指尖挖出一小块药膏在腿根的红肿处揉开,每一次揉开都痛呼出声。但好在药膏揉开之后便散发着阵阵凉意,好歹将腿根处的疼痛火辣感压下。
“嘶~”屏风后传来低低的痛呼声,陆小凤捏着酒杯的手蓦地攥紧,而后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深沉了几分的眼眸不自觉看向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