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落水了才加的吗?
苏狐轻声点头,“我知道了。”
妻主还在望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似乎还有话要说。妻主赠与他阑干,他便回以台阶,“你是不是还有话要与我说?没关系,直接告诉我便是。”
苏狐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也许妻主终于决定了要将他休弃,妻主却说了句与预想中截然不同的话。
“你那么好看,可千万千万不要投湖自尽啊!”
“啊?”苏狐茫然,他真的只是脚滑了一下。
妻主却误解了他的意思,郑重其事、掷地有声道,“你真的、真的很好看。好看,而且香香的。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作者有话说:
内容提要引用白居易《长恨歌》。
快完结了!
第83章
初九发现自家小主一整天都高高兴兴的, 初九实在忍不住问道:“小主今日有喜事?可是苏女姬要来府上探望小主?”往常,小主只有在苏女姬来时笑容才会多些。他还有些奇怪,他今日怎么没得到消息说苏女姬要来。
苏狐摇摇头, “不是阿姐要来。是……她今日说我好看。”她还说我香香的。苏狐隐去了后半句, 觉得这是妻主和他的私语,总有些不好意思叫初九知晓。
初九看着他脸上甜蜜的笑, 很快就明白过来这个她是指谁, 便也跟着喜滋滋,“家主终于开窍了!哼,看到时候谁还敢说小主的闲话!”
家主又出门去了。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回来,倒是托人递了话回来,说城主有要事,待她办妥了就回来。
这可真是前所未有之事,从前妻主去哪里、去做什么、何时回来怎会与苏狐交代。有些看人下菜碟的仆从霎时间看苏狐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可谓是相当的谄媚讨好。
苏狐倒是顾不上这些个仆从在私底下如何说道他,他每日都盯着庖厨, 庖厨里时刻备着吃食, 以便在外疲惫辛劳完的妻主回来后至少能喝上一盅滋补的热汤。
主仆二人翘首以盼了几日,终于听门仆传来了消息,说家主回来了,往自己的正寝飞花居去了。
苏狐在飞花居前站定,好一些才抬手敲了敲门, “妻主……你用过膳了吗?我让人炖了汤, 要喝一点吗?”
门开了,“进来吧。”妻主说完先转身进去了,苏狐看到她的背影踉跄了一下,他下意识想伸手去扶, 但妻主很快站稳了,苏狐便默默把手收了回来。
初九把炖盅放到了案上便识趣的退下了,剩下吴祎和苏狐两人相对坐着,苏狐提起盖子,将炖盅推向妻主那边,“妻主尝尝咸淡可还合适。”
吴祎的手指落在温热的汤盅边,“你吃过了吗?”
苏狐想点头又不想撒谎,一时间没有作答。妻主似看出来了他的犹疑,“一起吃吧。哪有我吃你送来的汤,你自己却饿着肚子的道理。”
一盅汤分成了两碗,苏狐低头安静的喝着自己面前那碗汤,妻主的目光温和的落在他身上,“咸淡正好。”
“那,妻主下回何时归家,我提前让人备好。”苏狐试探着问道。
“嗯?这段时间我应该都……咳咳……”
妻主话没有说完,就咳了起来,苏狐抬头,呼吸一滞,妻主咳出了血,血液顺着指缝滴落。
苏狐惊慌失措的解释,“我没有下毒,我真的没有。”
“我知道,说什么呢,你不是也吃了吗?咳咳咳……”妻主不在意的擦掉了唇角的血渍,“跟你没关系。”
“你是不是……受伤了?”苏狐很是不放心,他起身就要往外走,“我去找医官来。”
“不用,看过了,也吃过药了,没事的。”妻主拉住了他。
虽然很快就松开了,苏狐还是察觉到了妻主的手很烫。苏狐忧心忡忡的在妻主身侧坐下,用手背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额头,“可是你还发热了。”
“真的没事,你接着喝汤吧,都凉了。”
“不要。”苏狐听见自己说,“你让我看看伤到哪里了。”
妻主露出了一种颇感意外的神情,“啊,一定要看?”
“嗯。”苏狐坚定的点了点头。
他第一次看见了妻主的身体,妻主的腰腹上有一大片斑驳的淤血,青紫交错,新伤叠旧伤,看起来格外狰狞,“这是怎么弄的?谁伤的?”
“啊,就和人斗殴不小心弄的,”妻主摸了摸鼻子,“吓到你了?只是看起来有点吓人,其实不……”
苏狐伸手戳了一下,妻主瞬间噤声改口,“呃,其实还是有点痛的。”
妻主身为朱雀刑官,何人敢与妻主斗殴。这样的伤势,妻主只怕根本没有还手。
只能是城主府下的手。
苏狐寻了药油来,指腹擦过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