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要案
,但耐不住家中赘夫方氏成日以泪洗面,终究来报案了。

    问及宋太平为何觉得宋言乃是与人私奔时,宋太平言说,宋言前些日子每每出门必要敷粉抹面,向他父亲多讨要了胭脂水粉钱便罢了,还闹着要做新衣。

    宋言有时会带着些珠串回来,应当都是在外头认识的人送的。有一次宋言说漏嘴,说有位女姬颇有门路。宋太平再要盘问他何时与外头的女姬相识上了,宋言却又不肯说了。

    吴祎走访了宋言的住处,宋言的妆台上的胭脂水粉却比寻常人要多一些,首饰匣中也找到了一些珠串,珠串的材质与制式,不似朱雀城坊间的传统样式。

    “宋言平日有何喜好,出门一般都去何处?”

    “无非是去水粉铺子、首饰铺子……”宋太平答得很不用心。

    吴祎翻看了宋言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有些脂膏色彩浓重,更像是戏曲艺人登台时用来涂抹妆面的妆品。

    “宋言父亲姓方是吧,把他父亲叫来,我有话要问他。”

    宋太平犹豫了,“这,内男见外女,这,不成体统啊……”

    “办案需要,别耽误我们大人的时间!还不快点!”青璎一拔剑,宋太平立马拔腿跑了,“是是是,我这便去!两位大人稍等!”

    “真是的,自己报的案,失踪的可是她的儿子,问她儿子的父亲几句话不应该吗?”青璎抱怨道,“大人,这个案子为何不交给衙署那边查,左右失踪的不过是一个待赘男,我看这报案的宋太平都未必有多着急,大人又何须如此上心。”

    “青璎,人口失踪并非小案,今日失踪的是男子,明日失踪的就可能女子。若是宋言的失踪真的是他人所为,不尽快查清楚,只怕这不是最后一起失踪案。”

    “大人英明。”青璎脱口而出,而后被吴祎敲了敲脑门,不疼,就是有些不明所以。

    “少拍马屁。”

    青璎有点委屈,“大人,我是真心的……”她这点情绪很快在宋太平的赘夫方氏到来时收敛好了。

    确认身份后,吴祎问了他相同的问题,这个问题方才已经问过宋太平了,“宋言平日有何喜好,出门一般都去何处?”

    “这……”方氏望了一眼宋太平,有些迟疑。

    吴祎扫了眼宋太平,“你出去,把门带上。”

    宋太平有些不忿,她的赘夫与两位外女共处一室,这算什么?

    见宋太平不动,青璎拔剑,“嗯?”

    雪白的剑光一晃,宋太平麻溜的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现在可以说了。”

    方氏这才唯唯诺诺的开口,“小言他平日喜欢听戏,出门往往会到阳春戏坊听戏。”

    “他是自己去戏坊,还是与人结伴去?这些珠串,你可知是何人赠与宋言的?”

    “有时候会与西三巷何家的何顺一起去,这珠串,我也不知道,小言没说是谁送给他的。”

    “宋言离家后,家中可曾清点过,是否少了财物?”若是主动离家,多半会收拾些细软带走。

    “……清点过,不曾少,小言的东西都在。”方氏低着头道。

    若是未少细软,无财物傍身,宋言自己能到哪里去呢?

    “宋言当真什么都没带走?”吴祎看方氏的模样,分明是隐瞒了什么。

    “大人问话,还不如实答来!若有隐瞒,耽误案情,误的是寻回令郎宋言的时机。”青璎呵道。

    方氏被吓得一哆嗦,“是,我说,我说,小言带走了我的一对陪赘银手钏……”

    “好哇!你这个败家子!瞧你生出个什么小孽畜来!”一直趴在门上偷听的宋太平冲了进来,揪住方氏,迎面就是一个耳光,扇得方氏口鼻流血。

    “他拿了银手钏的事你竟不告诉我!那手钏足足有五两重!我起早贪黑卖豆腐养活你们父子俩好懒贪吃的嘴,你竟敢瞒着我!你还纵着他去戏坊听戏,那唱戏的都是些贱子,贱身还敢贵卖,你当老娘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他可还拿了其他!”

    方氏肿着脸哭,“就、就只拿了那一对手钏……”

    宋太平啪啪又给了方氏俩耳光,她快要被气疯了,父子俩没有一个乖顺的,小的卷了银两跟人跑了,大的还瞒着这偷盗之事!那可是足足五两重的银手钏!简直反了天了!

    “住手,刑狱司查案,宋太平,刚才没让你进来吧?”单方面的家暴看得吴祎直皱眉,青璎一把架开了宋太平。

    “这是我的家事,刑狱司管不着!不用查了,我不报案了!定是那个烂吊的贱种卷了细软跟人跑了!”宋太平被青璎用剑隔开了,无法再殴打方氏出气,宋太平梗着脖子,气急败坏。

    方氏鼻青脸肿,跪在地上不停地哭,“大人,要查,要查啊,小言做不出与人私奔之事,做不出啊……”

    “你闭嘴!”宋太平恨恨的瞪着方氏,“这个家有你插话的份吗?”

    方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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