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祎的手抖了一下,连同心脏都被箍得绞痛。这双手沾的血已经够多了,不能、绝不能再是苏狐。
苏狐从摊主手里接过天灯,下意识转身找吴祎,“长明你看……”他的话顿住了,长明的眼睛好红,他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捏着天灯有点不知所措。
吴祎拥住了不安的苏狐,把脸埋在了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对不起。”无论是朋友还是爱人,她越是在意,却总也来不及保护。
尽管不知道长明在为什么而道歉,苏狐温柔的回抱住了她,一下又一下安抚的拍着她震颤的背脊,“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呀……”
星鹊桥上人很多,吴祎牵着苏狐,苏狐怀里抱着天灯,刚好有人放完天灯往下走,吴祎拉着苏狐很快占据了那块位置。
吴祎用火折子点亮了天灯,天灯在苏狐手里慢慢变大,苏狐松开了手,天灯向上升起,与万千天灯共悬于夜幕,灯火璀璨,星光浩瀚。
两人仰头望着漫天明灯,苏狐轻声问,“长明,你许了什么愿?”
“希望我的狐狸可以不用说谎,希望我的狐狸不再受伤。”
苏狐眨了眨眼睛,忍住了酸涩之意,他努力欢快道,“那,狐狸听到啦。”
吴祎抚了抚苏狐的鬓角,“那你呢?你许了什么愿望?”
“嗯……我的愿望是……长明,你过来些。”
“嗯?”吴祎靠了过去,苏狐啾一下亲在了她脸上,“不告诉你。”他希望他的长明永远无所拘束,不被任何人所困。
“那太坏了,啾一口可不够。”
苏狐便又啾了一口,这一口吴祎捉住了他,没叫苏狐抽身离去。
两人旁若无人的动静已经叫行人不住侧目,发现是两口子在干坏事又连忙捂住眼睛偷偷看。
吴祎没有在意旁人的目光,苏狐也没有。只是,吴祎偶尔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谁在暗处看着她,可她循着方向,只看到了汹涌的人潮和一张张陌生的面孔。
作者有话说:
谁在暗处阴湿的(bushi 偷看我们刑官大人答对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