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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城之人无需跪神,蓝梦泽本也没打算跪,她嫌弃这蒲团不知几人用过也不肯坐。吴祎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她蹲坐在蒲团上,还别说,这屁垫挺软的。

    有礼官见此状冲吴祎直摇头,蓝梦泽看到玄武城礼官频频摇头,尽管心里还是嫌弃,但还是不由分说的学着吴祎的样子蹲坐了下来。

    礼官们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个两个都摇头晃脑成了拨浪鼓。

    请神炉飘出的烟云在神庙之中盘旋缭绕、经久不散,慢慢浮现了仙山的模样。

    过往见过此状的世家家主尚能按捺心中惊叹,世家头一次被带出来见世面的小辈所有情绪都溢于神色,俱是一副叹为观止、目瞪口呆的模样。

    “梦泽,你觉着,这‘仙山’好看么?”

    蓝梦泽捏着鼻子直皱眉,受不了焚香的味道,“什么仙山,不过就是几团烟,丑就算了,还难闻。”

    有人听到蓝梦泽的话,扭过头来对蓝梦泽怒目而视,“不敬神明之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这句话好熟悉。好像那什么乌鸡也说过这样的话。玄武城之人,是只会说这一句话吗?

    蓝梦泽冷笑一声,靠近了那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5章

    砰、砰、砰!

    神庙响起三声沉闷的声响, 蓝梦泽按着那多嘴多舌的玄武人,梆梆梆敲在地上,磕人脑袋像磕鸡蛋似的, 不过这力道可比磕鸡蛋大多了, 那人脑袋也比鸡蛋结实,磕了几下也没豁开口子。

    蓝梦泽敲够了, 她甩甩手, 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蓝梦泽看着那人的模样,不由嗤笑,“我下场如何不劳你费心,且不说有没有这神,便是有——这玄武城的神也管不着我朱雀城的人,倒是你,这般下场可还满意?怎的不见你的神明来护你?”

    那人方才还瞪着眼义愤填膺为自家神明鸣不平, 眼下遭了蓝梦泽单方面的殴打,鼻青脸肿满眼泪光, 哑口缄舌不敢言语。

    这方的动静并未扰乱正祭, 周遭倒是有人注意到了,可谢城主对此无甚反应、不曾表态,祭司大人亦然,她们又何故做这出头鸟?

    再者,这挨了一通打的左右也不是自己家的小辈。那人出身单家, 单家这些年不过勉强跻身世家之中, 倒是没必要为了这小世家的无名小辈开罪蓝梦泽。

    孰轻孰重,明眼人都知晓。

    单流风今日是随家主一道来的,她与单家主同族不同支,概因与单家主之女单容交好, 此次冬祭方得了单家主许可,可一道前来。

    单家主是很敬仰万青女的。每每有忧心之事,单家主都会沐浴更衣、焚香祷神。

    单流风过去曾要负责为万青女神龛揩尘,若是被单家主发现神龛上头有一丝尘埃,单家主会让她跪一宿,向神明请罪。

    神明是不容亵渎的,怎可如此怠慢。

    因渎神之大不敬,单流风跪过很多宿,后来她的膝盖落下了旧疾,每逢阴冷时节,都透骨钻心的疼。

    后来,单流风不用向神明请罪了。

    她学会了敬神。不敬神明之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就如同她如今不良于行的双腿。

    好在,跪着之时,是不会叫人察觉的,只是平日走得慢些。

    单流风听见了有人于庄重神庙中十分败坏的对话。

    “你觉着这仙山好看么?”

    “什么仙山,不过就是几团烟,丑就算了,还难闻。”

    那人的语气何其轻慢不敬、无知无畏!单流风忍不住回头怒目而视。

    她的好言忠告换来了不识好歹的暴打,单流风揉了揉肿起大包的额头,吸了吸鼻子,她去看单家主和单容,她们离得很近,她们一定听到了,她们会说话的吧?

    无论是那人的渎神之罪,还是那人肆无忌惮的暴行……她与她们同出一家,她们不会坐视不管的吧?

    单家主没有回头。单容回头,目光扫过单流风的脸,似乎惊于人的脸面怎么可以肿胀成猪头,她有点嫌恶的扭回了头。

    单流风眨了眨眼,盯着烛台上的红烛,那是请神用的上好明烛,是明达通信、与神话语的礼器,一道烛泪滴落,凝在红烛上。

    流淌的烛泪是神灵在降福流膏。可为何只有泪,没有神呢?只有仙山,却不见仙人。

    一块膏药被按到了单流风的额头上,那人若无其事又蹲坐回了蒲团上,望向祭台。

    是跟蓝梦泽一道的人,朱雀刑官吴祎。

    蛇鼠一窝沆瀣一气狼狈为奸!能是什么好东西!

    单流风想把那块膏药抠下来,但那块膏药冰冰凉凉的,肿起的额头确实好受多了。

    单流风忍住了,没抠掉那块膏药,都打她了,她用她们块膏药怎么了!

    “这么窝囊的人方才倒是有勇气嚷嚷。”蓝梦泽坐在吴祎身边,她看了会单流风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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