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然怎么所有人都是一个表情。”
兰玉停顿一瞬,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沉默半晌,“你以后就知道了。”
沈知言明白摇摇头,又回到岗位上站好岗。
如果说在皇宫的时候,她还能活动活动身体,到处走走,站在院门口的工作,则是纯粹的枯燥乏味了
毕竟来来往往的人,也不会专门留下来和一个侍卫搭话。
沈知言数着手指头过日子,低着头,按下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拇指,最后合上大拇指。
最后一刻,她心中格外开心,只剩下最后一天了。
当天晚上,沈知言刚结束下班,朝偏房内走去,就发现不对。
她怎么隐约的闻见了一股芍药花的香味,如果只是单纯的熏香,沈知言倒是不怎么在意,但她感觉后颈有点不太对劲,怎么觉得这是谁的信香呢。
沈知言摸着下巴,有些好奇的寻思,同时走向了床榻边。
她从枕头下摸出一个信贴,信贴是专门抑制信香的,而城中信贴有许多的款式,做成小花,小鱼模样的都有,沈知言手中拿的是一个四方的信贴,最普通的那种。
她正打算朝脖子上贴的时候,一道声音喊出她的名字。
沈知言的动作一顿,听出这是国师的声音,于是便停住动作,将信贴随意的扔到桌上。
她大喊一声,“国师,我来了。”
慌忙朝国师门前跑去去,萧钰然在那一声之后,没有任何反应,沈知言一急,站在门前大喊一声:“国师!我进来了。”
没有听到回应,沈知言一脚踹开房门,被芍药花扑满了一整脸,霎时间,沈知言只觉得浑身发热。
“关上门。”
萧钰然躺在床上,衣裳凌乱,散出大量的雪白,她呢喃出声间,语气充满了脆弱和渴求。
沈知言条件反射般的反手啪的把门关上。
国师竟然是坤泽?
沈知言心中大惊,满朝文武皆知,国师是中庸啊。
不等她在继续想下去,她就感觉后颈忽然发热,她强撑着身体,手扣在刚刚关上的门上,想要出去。
她被引诱到进入甘霖期了,完了。
沈知言手中紧紧扣住门缝,疼痛感从指尖传来,沈知言清醒一瞬,随即接受到更多的芍药花,整个人彻底陷入意识混沌。
她茫然朝着花香最浓处寻找。
沈知言被引出了信香,与芍药花交缠,共舞,化为一体。
第二天醒来,沈知言感觉胳膊被压住,下意识的动了动手,朝重量来源看去。
国师躺在她的怀中,睡姿安详平静。
这怎么回事,为什么国师会在她的床上。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袭来,沈知言身子一顿,原本想要抽回来的手也僵在原地。
这下完蛋了。
如果把国师是坤泽这个消息告诉三皇女,那么对三皇女是绝对的好处,但,沈知言低头看着仍旧在沉睡的萧钰然。
萧钰然嘴角带着一个及其细小的弧度,非常小,不易察觉的微笑,却将她整个人都柔和了,这点变化,不仔细看发现不了,可沈知言就是看见了。
如今朝堂之上,还是以乾元为主,中庸为辅,但是没有一个坤泽。
就在沈知言纠结的期间,萧钰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和那双如黑墨一般的眸子对上的那一刻,沈知言脑海里第一下浮现的,竟然是昨晚她眼尾泛红,眼角泛着泪光的模样。
那双充满了渴求,充满了欲望,与白日完全不同的萧钰然。
沈知言摇了摇头,把这些突兀的记忆甩出脑袋。
“属下罪该万死。”
沈知言飞快的翻身下床,单膝跪在地上,头低垂着,只是她身穿白色里衣,脖颈上更是有一块显眼至极的红痕,不像是请罪,倒像是玩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