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什么叫做脱了两次衣服
只剩两人,沈知言先是倒了一杯水,“国师,要喝吗。”

    萧钰然盯着沈知言,缓慢的摇摇头。

    沈知言只得作罢。

    同样是躺在床上,苏骄绒和萧钰然不同,苏骄绒就像是一只调皮的小猫,顺着毛去摸,苏骄绒就会非常怡然自得,脾气也就变好了,而萧钰然,由于是第一次见面,她也不知道萧钰然的脾气。

    沈知言坐在椅子上,决定老老实实的当一个侍卫,防着周围的危险。

    但这里几乎是属于内宅,就算是刺客要来,要从外面闯进来,必然会发出声响,她有足够的时间做出调整。

    相比于在内,她更希望可以去外面守着。

    更重要的是,萧钰然的视线从她一进门,就没有离开过她身上。

    她又不是木雕,石头,被人一直盯着,感觉到很不自在。

    沈知言想了想如果是苏骄绒的话,此刻应该很饿了,“国师,要不要让人去做拿些点心。”

    萧钰然又摇摇头,她只是执着的盯着沈知言。

    于是沈知言便坐在椅子上,挺着腰杆,等待着根本不会突然出现的刺客。

    萧钰然就一直盯着她,看着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敲门声突然出现。

    沈知言骤然松了一口气,如获大赦般去开门,企图用背影去抵抗那抹刺人的视线。

    蓝袍人此刻又端着一碗药进来,姿态端正,脚步轻快,一看走姿就是特意训练过,连碗中的褐色药汁都没有任何波动。

    沈知言的目光凝视在那碗药上,汁水粘稠同时色泽均匀,一看就是火候控制的刚刚好,沈知言从小到大,因为练武受伤,自然也是喝了不少的药。

    她打眼一看,就知道这碗药必定滋味不好。

    “主子,大夫说了,这药得在饭前服用,吃了这药,尽快吃饭药效才好。”

    萧钰然点头,接过蓝袍人手中的药,一饮而尽,看着沈知言的嘴里直泛涩。

    蓝袍人轻拍了一下手,门外接连进来四五人,每人手中捧着一道菜。

    接连摆放在桌面上,明显是经过训练,不大的桌子上满满当当都是食物,且摆放精致,严丝合缝。

    萧钰然在蓝袍人的搀扶下,从床上下来,缓步移到椅子上坐下。

    因为刚从床上起来,仿佛瀑布一般的头发散在身后。

    沈知言看摆菜完毕的丫鬟们都占成一排,依次出去,沈知言眼睛动了动,站在最后面,打算一同出去。

    但是萧钰然却没走给她这个机会。

    “坐下,一起吃。”

    萧钰然开口说。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沈知言却直觉般的知道她在说自己,她险些迈出门槛的脚从善如流般收回,“属下遵命。”

    毕竟现在国师是最大的,她说什么是什么了。

    桌子是一个四方桌,她直接坐在了萧钰然的正对面。

    萧钰然没动筷子,她也就不能动筷子。

    两人大眼瞪小眼,主要是萧钰然在看沈知言,沈知言装作没察觉到,低头盯着桌子最中央的丸子汤。

    最后还是蓝袍人看着情况不对,出来说了第一句话,“国师,大夫说了,要以饮食清淡为主,因此最好不可吃的太过油腻。”

    她说话间,站在萧钰然的身后,已经朝萧钰然的碗中夹了一叶青菜。

    青菜油亮碧绿,是用来香油文火翻炒的,火候掌握的恰到好处,只看一眼,令人食欲大开。

    沈知言看着满桌饭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含期盼的看着萧钰然用白玉筷子夹起青菜,将小青菜送入嘴中,沈知言这才放心,拿着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摆在她面前的一只白斩鸡,肌肉紧实,肥满多汁,沈知言夹了个翅中,狠狠咬了上去,顿时肌肉充满了整个口腔,沈知言开心的眯了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