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言带到府上去。”
话音刚落,快步跑进来几个护卫,要将沈知言带走。
苏骄绒一下子站起,双手挡在他们面前。
“你是谁?”
她警惕的盯着三皇女,眼中满是打量。
面前的人穿了一身玉白锦衣,面若美玉,亲和温润,手中握着把象牙白折扇,从里到外透着一股正气,苏骄绒却总觉得她不是好人。
“在下李呈宴。”
她展开折扇,轻轻的晃着,声音如同泉水流淌般悦耳,温和又亲切。
苏骄绒皱了皱眉头,听这个名字有些耳熟,脑中灵光一闪,惊讶道,“你是三皇女?”
李呈宴笑意不自觉的加深,她点点头,示意护卫可以继续刚才带人的动作了。
苏骄绒双手没有放下,直直的横在空中,“不行,你要带沈姐姐走,把我一起带上。”
李呈宴同意了她的要求,“可以,你们先回我府上,我随后就到。”
护卫把沈知言背在后背上,脚步飞快的出了茶园,苏骄绒大步跑着跟在护卫后面。
李呈宴施施然的走上二楼,短打女人十分自然的跟在她的侧后方。
“殿下,李正无碍。”短打女人恭敬的说,她给李呈宴搬了个椅子,又把李正从窗帘后揪出来,厉声呵斥,“跪下!”
李呈宴施施然坐下,手腕翻动间合起折扇,她垂眼看着匍匐在她面前的李正。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你在大皇女身边做事那么久,现在没用了,她照样要杀了你。”
“不如趁早想好,投靠我,我能保护你住的安全。”
李正身子抖个不停,嘴里“我我我”个半天,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李呈宴对短打女人使了个眼神,那女人从掏出一个木牌,扔给李正。
木牌“铛”的一声落在地上,四方的牌子中央写了三个字。
李正颤着手从捡起它,擦擦眼睛仔细一看,这是一个新的户牌,也是身份认证。
“放心吧,殿下一切都准备好了,只要你交出账本,拿了户牌,你想到哪里到哪里,没有人能查到你。”
李正顿时脸上爆发出惊喜,“谢三皇女,谢三皇女,您想要的东西,就在我的书房里。”
短打女人怀疑的问,“这么重要的账本,你堂而皇之的放在书房里?不怕被大皇女找到?”
李正握紧木牌,嘿嘿一笑,肥胖的脸上显露着精明,“书架有一层木版是空的,我做了个假账本放在里头,书房里个密室,密室里还有一个假账本,你们找到密室假账本的地方,朝里一按,真账本才会露出来。”
李呈宴听他讲完,笑着点了点头,“你可真是机灵。”
短打女人踢了踢李正,“滚吧。”
李呈宴看着李正的背影,嘴角挂着笑,“你说,大姐会把这么重要的把柄给我吗。”
“殿下,属下一探便知。”
“去吧。”
短打女人轻巧翻窗跳出窗户,飞跃上墙,身影转瞬消失在黑色中。
回到皇女府中,李呈宴还没进门,就听一道清脆而不失刁蛮的声音,“沈姐姐怎么还没有醒,你这大夫是不是来皇女府骗吃骗喝的,真是没用。”
她朝房内看去,八九个府医站在屋内,明显不服又不敢多说的表情。
有人见到了李呈宴,连忙上前回话道,“殿下,这位小姐的中毒之症,脉搏有力,呼吸平稳,面色红润,此毒实在罕见呐。”
李呈宴朝她点点头,向屋内走去,“你们都下去吧。”
顿时府医排成一列,忙不迭的大步离开。
苏骄绒顿时又急又气,也顾不得此刻她身在哪里,面前的人是谁,眼中冒火,“你把他们叫走了,沈姐姐的病怎么办,就让她白白的躺着等死吗,就知道你没本事,前几天沈姐姐刚和我提起你。”
“她说我什么。”
苏骄绒不愿意再和她多说,双手抱胸的坐在床沿边,“她说了什么,也和你没有关系。”
“当时要不是你说能救沈姐姐,我也不会让你把她带到这里来,我真是相信错人了。”
“刚才我已经差人去家里了,等一会我就把沈姐姐带走。”
李呈宴静静听她说了一大堆,见她终于说完,“你放心,我说了能救她,就绝对能救。”
苏骄绒冷哼一声,“空口白牙的一张嘴,你难道是大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