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刻着“危房”两个大字。

    江照鱼:?

    她上上下下扫了眼这间奢华的屋子,愣是没瞧出来哪里“危”了。

    另有两名同样装束的弟子手持六张封条,上前将门和两扇窗户全部封死。

    谢佑安被赶了出来,应当是赶出来的,他怀里还抱着自己的剑和一套换下来的乱糟糟的衣裳,看来是连收进乾坤袋的时间都没有。

    恰逢这时,温景谦匆匆回来了。

    温景谦和无相宗宗主寒暄寒到一半,便接到了谢佑安的传音,得知陆昭踢馆,不得已尿遁跑来。

    来晚了,院中已无陆昭的身影,他焦急的目光落在完好无缺的师妹身上,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和江照鱼谢佑安站在一条线上,顺着他们的目光一道抬头,看见比牌匾大了两倍的“危房”牌子,眼底闪过了一丝错愕。

    接待贵客的殿宇皆有结界,应当不会那么容易“危”才是……这牌子是不是也太大了?生怕人看不见似的。

    “青眠,这是……”

    江照鱼也不知道,摇头。

    他们俩人齐齐看向谢佑安,谢佑安抿唇垂目,亦是摇头。

    贴封条的弟子过来解释:“温掌门,青眠仙君,实在抱歉,前两日天柱晃动,丹丘水榭的瀑布水量暴涨,这间屋子被水泡过,少宫主担忧屋子有安全隐患,特地命弟子前来处理。只是麻烦谢师兄这几日同无相宗的贵客一起住到百岁峰了。”

    主人家都这么说了,温景谦虽是不解,却配合:“原是如此,那佑安,你便——”

    谢佑安抱拳:“师伯,我可以睡书房或厨房。”

    温景谦:“这怎么行。”

    谢佑安将目光紧紧投向江照鱼:“师尊,弟子可以不一个人去百岁峰吗?”

    黝黑的瞳孔似是带着祈求,叫江照鱼一触,忆起他被灵溪派弟子霸凌时的麻木神色,心里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

    无相宗的人会不会校园霸凌?

    谢佑安沉默寡言的样子感觉很好欺负。

    反正谢佑安不睡觉,且是个十分完美的隐形室友,江照鱼道:“你先随我睡一间,正好……”

    “青眠,你那间屋小,睡两人太挤,佑安既要留下——这样青眠,你睡我那里,佑安,你睡青眠屋中。”温景谦打断了江照鱼的话,温和的笑了笑,似是十分满意自己的安排。

    江照鱼:?

    虽然但是,身为男人的你不该说你和佑安一个屋吗?

    仙君就不用男女大防了吗?

    咱俩睡一起真的合适吗?

    温景谦坦然道:“我这几日约了几位掌门论道,不常回来,你安心住便是。”

    夜不归宿?那太合适了。

    江照鱼点头:“好。”

    谢佑安抿了下唇,敛眸掩住眼中情绪:“多谢师伯。”

    ……

    是夜。

    距昆虚宫少宫主的合籍大典只剩一日,准新郎收敛气息,带着宫内至宝空灵珠翻进了丹丘水榭内。

    空灵珠所到之处自行结成结界,阻断外界联系,非强力所能破,纵然青眠仙君修为高深,想要察觉山上多了一道隐匿的气息,也并非易事。

    孟北辰几乎是一进屋就开始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谢佑安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谢佑安维持着修炼的姿势,额头的神经蓦然跳了两下:“……”

    孟北辰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两条腿架到桌子上,哪有白日见到的半分正经,“兄弟我可是仁至义尽了,就剩两间屋子,青眠仙君都不选你,这我可真没法了。”

    白日离去时,谢佑安朝他塞了一张字条,孟北辰还当他有什么大事要讲,没成想打开一瞧,竟是让他想办法把他和他师尊安排在一起。

    先不说灵溪派和昆虚宫本来就交好,光是大门派一点,孟北辰即便继任了宫主之位也不敢怠慢,更别说青眠仙君还是修真界的传奇人物,怎么都无法让她和别人挤一间。

    但好兄弟难得开口,他绞尽脑汁也得帮一把。

    思来想去,掌门和仙君都惹不起,孟北辰只能叫人拆了谢佑安的住所。

    本以为以兄弟的聪明才智,定能顺势让青眠仙君收留,心想事成,哪想到他身为首徒,连人家名义上的师兄都争不过。

    孟北辰一脸惋惜,但他今晚不是来惋惜的,“不过,你师尊不是对你不好么?你上赶子和她一屋做什么?”

    谢佑安又不是青眠仙君的对手,同住一个屋也没办法偷袭成功。

    上赶子给仇人当守夜丫鬟的吗?有点意思。

    谢佑安调息结束,睁开双眼:“师尊对我很好。”

    孟北辰:?

    不是兄弟,上个月你还不是这样的,脸变得这么快?

    “青眠仙君篡改你的记忆了?我去,修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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