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生,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用,怕是攒了半辈子的钱,才购得棉布半尺给孙儿裁衣,如今却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身临其境,才深感其中悲恸。
逗留幽州的修士大多是修为不足金丹的,不敢出手降妖情有可原,萧砚才在幽州杀了一只食心妖,若要仙门再度注视起幽州重现妖物,恐怕还要几日。
几日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江照鱼曾经是位人民教师,如今亲眼所见之下,怎么都无法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
但她毫无修为。
清冷的眸光扫过一旁始终沉稳修炼的大徒弟,谢佑安的修为已经是金丹后期,距离传说中的元婴只差一步之遥。
江照鱼下意识揉了一下膝盖:不知道我跪下来求他出手,有没有温景谦那么面子大?
“……”
等等。
我怎么被温景谦同化了?
新中国没有奴隶!
江照鱼凝眉移开了自己的手掌,端坐在矮凳上,望着谢佑安几秒,忽然想起什么。
“佑安。”
清冷的嗓音甫一出声,男人刹那睁开了双眼,抬眸看向江照鱼。
江照鱼不禁生出一股错觉,其实谢佑安根本就没有关闭五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