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着低哑的嗓音似是在发颤:“为什么?”

    江照鱼:“什么?”

    谢佑安喉结滚动,嗓音干涩发哑:“你为什么相信我。”

    他不明白,她分明没有修为,只是一个寄生在那个女人身体里的陌生灵魂,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那些人不敢杀了他,至多也只是打一顿出气,她分明可以安然站在一旁等事情结束,却为什么要站出来维护一个……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灾星。

    江照鱼不假思索:“你是我的徒弟,我自然站在你这边。”

    素来沉寂的心头狠狠一颤,泛起的点点涟漪卷起波涛在心里汹涌澎湃,谢佑安执拗的侧过身去,眼眶染上一层薄红:“你不是我的师尊。”

    提起师尊二字,他不免咬牙切齿,带了点恨意。

    江照鱼道:“这具身体是你的师尊,那我便是。”

    江照鱼抚在他的肩上,冰冷的神色似有融化。

    眼底升起一抹温和,同这具身体曾经的阴狠截然两样,好似真是一位慈祥的师长,语重心长:“我没有修为,别的帮不上你,不过一日是你的师尊,我就一日会站在你这边。”

    停顿了一下,睫毛轻轻颤动,她看着谢佑安的双眼,无比郑重:“对了,现在有一件事情,我希望你能谨遵师嘱,这很重要。”

    谢佑安垂眸看向她,喉结上下滚动。

    女子琉璃色的眼眸一束狡黠的暗光一闪而过,颜色寡淡的薄唇缓缓拉起一个略显刻薄的弧度,“今天晚上,把那些人留在你身上的伤,双倍还回去,无论用任何方法,懂?”

    她的徒弟,就该遇到什么伤害就通通还回去,忍什么气吞什么声。

    这又不是法治社会。

    报警吗?不好意思,十大宗门长老都有执法权,出警的还是我^^

    谢佑安怔怔望着她,幽暗的瞳孔微微张开,似有错愕,四周环境仿佛褪色融化,只剩下面前女子恬淡的面容,映入眼帘,刻进心底,宛如一粒石子滴入水面顷刻掀起巨浪,拍打声振聋发聩。

    “嗯。”他攒动喉结,低下头去,额前碎发遮住发红的眼眶,听见心跳声重重敲击耳畔,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

    是夜。

    一身黑的师徒二人鬼鬼祟祟的潜出天香楼。

    江照鱼本不欲去,但思及谢佑安动用灵力之后十大门派可能的出警速度,还是决定同行。

    漆黑的斗篷帷帽装束下,是一身雪白的庄严法衣,绝对能让人第一眼就认出她的仙君身份,以方便随时亮明身份替徒弟顶罪。

    没人会想得罪修真界第三的修士,这个修真界不仅以武为尊,还讲人情世故。

    总算可以用靠吸血谢佑安得来的虚名帮他一次,罪恶感减一。

    谢佑安用法术追踪到那五人的行踪,在他们出城之后,悄然跟了上去。

    平稳的御剑江照鱼并不害怕。

    师徒俩很快追上了那五人。

    见他们在河边停下来,似在攀谈,江照鱼拉着谢佑安隐到树后,先偷听一手。

    如果还在背后讲她徒弟坏话,也不必戒律堂了,屡教不改,她立即写信叫人开除。

    谢佑安静静的瞧着猫在树后的女子,高大的身躯足以将她完整罩住,耳边还是白日那番师长言论。

    眸色逐渐幽深,站在江照鱼身后,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打量窥探,如湿冷的藤蔓,死死缠在她身上。

    师、尊……

    “操!”远处传来一声不小的叫骂。

    白天出言羞辱的瘦高男人不忿的一脚踢起一串石子,霹雳吧啦甩进水中。

    白香香瑟缩了一下,带着哭腔道:“陈师兄,现在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都怪谢佑安那个杂种,操!什么时候竟然入了青眠长老的眼!”

    “师兄莫怕,谢佑安明面上怎么说也是青眠长老的徒弟,在外人面前,青眠长老自然不好袖手旁观,她若真的想惩戒我等,何必等到回山让戒律堂出手。”

    陈师兄一顿,“你说的也是。”

    “师兄要是担心,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永绝后患。”那跟班再度出声,低低笑了一声。

    陈师兄眼珠一转,和他对上,当即狞笑道:“你且说来听听。”

    跟班那双三白眼上下扫过白香香,阴恻恻道:“若谢佑安奸//杀同门,就算青眠长老想保也保不住。”

    剩下的三位男人脸色微变。

    陈师兄将视线落在她的身上,若有所思,眼底逐渐迸射出阴邪的暗光,步步逼近。

    出了灵溪派鱼龙混杂,死一个弟子实在是稀松平常的事。

    这姓白的小蹄子摆明看不上他,吊了他一路,好处分了一半给她,竟连碰都不让碰,反而对谢佑安那杂种投怀送抱,不就是见他长得好看修为又高?操!

    白香香不可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