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不可能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存在,除非,江照鱼在五日前被人夺舍了。
可谁又能看上江照鱼那毫无灵根的躯体?
青眠山层层阵法结界,江照鱼身上又有各类保命法器,能不动声色越过这些悄然夺舍的大能,又怎会对无法修炼的身体束手无策?
现在的江照鱼仍然是个没有修为的废物。
谢佑安神情严肃,不知不觉将桌上的菜席卷一空,回过神来时,温景谦已将碗筷收了起来。
施展了一遍净尘诀,非但将碗筷弄得干干净净,还顺道将洞府内外的落叶全部清理了。
谢佑安脸上的凝重和阴冷顷刻褪散,抿唇站起来:“师伯,我来就好。”
温景谦笑笑:“顺手的事,我吩咐了弟子无事不许到青眠山来打搅,青眠毕竟是我师妹,没有修为,这算我替她做的。”
“佑安,一码归一码,你恨青眠是一回事,我不来插手,我关照师妹,也不算碍你的眼吧?”
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谢佑安没吱声,却也没有反对。
温景谦拍了拍他的肩,露出温润的笑意。
送走温景谦后,谢佑安来到茅屋前。
大掌一挥,茅屋四壁形同虚设,透出屋内的模样。
江照鱼趴在窄小的正好能容下她的木床上看灵网。
虽仍是那副令人作呕的清丽面容,但许是因为姿势太过松弛随意,添了几分慵懒随和,和记忆中狰狞忮忌的模样大相径庭了。
那个女人从不会流露出这样的神态,她在人前永远是高高在上不可冒犯的青眠仙君,待人散尽后,想尽一切办法从他身上抢占机缘,跟贪得无厌的盗贼一般无二。
谢佑安汹涌的眸光落在她面前的灵网上。
这灵网媒介还是当初江照鱼命令他做的,玉笔上留下的也是他的灵力。
修长的手指快速掐动两下。
一束荧光从灵网媒介上飞出,缠绕在他指尖,渐渐汇聚成一团光球。
谢佑安扫了眼近十日的浏览记录。
在密密麻麻的“江照鱼”、“谢佑安”、“延年益寿”相关的字眼下,从某一日开始,忽然变得杂乱无章起来。
【天骄脚踏三条道侣,山门互撕闹不息,点击即看最新影像,实时报道!】
【剑宗少主缠上合欢宗大师兄,竟愿为爱净身出户!】
【灵溪派高层人员一览表。】
【借尸还魂和夺舍到底有什么区别?】
【儿童心理学,宗门大佬的育人秘籍,教你快速拉近师徒距离。】
【囚禁仙尊三千年,师祖奶奶你追的话本终于更新了!】
【囚禁仙尊三千年大结局了没?】
【合欢宗神树开花,绝世炉鼎即将降临谁家?】
【某宗修士与兽苟合,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囚禁仙尊三千年同人。】
【囚禁仙尊三千年类似话本。】
……
谢佑安:“……”
这绝不是同一个人。
茅屋重新隔绝视线,谢佑安捏碎了手中凝聚的光球。
她,到底是谁?
……
江照鱼简单冲了个澡,追完《囚禁仙尊三千年》最新章,又找了两篇代餐看,意犹未尽的睡去。
她的作息其实很不规律,灵网似乎没办法设置闹钟,江照鱼第二天意料之中的睡过头了。
在陌生的环境醒来,还是不习惯。
她瘫在床上让大脑重置了一会儿,才接受自己已经穿越的事实。
习惯性摸手机的动作变成了习惯性摸玉笔,轻轻一点,灵网的页面在眼前浮现。
江照鱼眯起朦胧的凤眸,刷了两下。
昨天那封质疑她修为的帖子彻底不翼而飞,应该是温景谦动用了关系,叫无相宗的技术人员删除了。
不过“道友交流区”涌现了很多指向性很高的隐晦贴子,都是暗戳戳说这件事的。
看来昆虚宫不得不去,被爆出来她学术造假,温景谦都保不住她。
江照鱼在床上咸鱼躺尸了一会儿,认命的起床。
身上的衣服有自动清洁的能力,不过江照鱼昨天做饭出了汗,心里那道坎过不去,还是将衣服换了一套。
月牙色的衣袍衬得她皮肤莹白,腰细腿长,坐到镜子面前,镜中映出一张精致的美人脸。
细长的柳叶眉,眉心一点红痣,狭长的凤眸眼尾上挑,高挺的鼻梁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五官端正精致,唯有嘴唇略薄颜色偏淡,将悲天悯人的假慈悲神色显得刻薄又清冷。
好好的美女,竟然是一个变态施虐狂。
江照鱼抚摸着脸蛋,光滑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