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已经准备好了。”
裴述京侧身,看着爷爷。
许是因为风过于大了,裴述京的眼睛被吹得很红,看起来有些迷茫。
他想说什么,又咽下去。
夏稚适时问:“爷爷,你可以多陪阿慎一段时间吗?”
……
车子疾驰而去,盘山公路上,一侧是嶙峋的山石,另一侧是深海。
裴述京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少见地出了神。
夏稚没有说话,伸出手,抱住他。
在即将破空而出的云层中,斜斜地照拂在铅灰色的海浪上。
裴述京同样伸出手。
他的指尖无意触及夏稚的长发,她的发质又硬又粗,没有烫染,有一种野蛮生长的蓬勃,甚至划破了裴述京的指尖。
非常轻微的痛。
他确信他还活着。
他们两个好像真的掠过了一段不太愉快的时光,成为恬淡的,静谧的,一截日光和煦。
作者有话说:
有一种发质真的会把人的手指划破!
因为俺真的被划破过
很难以置信吧-0-
但是是真的!天生的黑长直!特别粗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