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
,整个人都紧绷起来,有点着急地使眼色,催他快点讲话。

    就这么对上一双清亮的眸子。

    显然男人比她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眼尾微红,像是糖霜般的亮色,将他俊美锋利的眉眼,渡了一层殊色。

    陡然抽离的手指,仿若是餍足的愉悦。

    裴述京神态优雅,就像是方才不曾做那些“恶劣”行径。

    他慢条斯理地按灭了静音键。

    夏稚讶异地睁大了眼睛,这才明白他的有恃无恐……以及自己的,虚惊一场。

    然而此时已经是真的开始收音。

    裴述京声音沉静。

    简略地回应了方才汇报中的些许问题,就像是真正心系工作那般,而夏稚愣愣地盯住他的手。

    裴述京的手,生得格外漂亮,骨阔匀净,筋骨分明。

    似乎上天格外偏爱。

    然而此刻,皙白长指套着的婚戒,火彩流丽,华贵自不必说。

    偏生那指尖的莹润水痕,比指环的璀璨更耀目。

    裴述京的声音仍旧是沉稳又平和,竟然还挑得出来方才指标里的错漏,他这般坦然。

    然而。

    裴述京直视着夏稚,他的眼眸里亮着些许情绪,夏稚读不明白。

    极盛的面容,近在咫尺,却挑剔不出丝毫瑕疵。

    淡漠的唇微启。

    那曾经搅动过无数颤栗的引燃信子。

    指环钻石的璀璨光华,和水痕光亮,在有限的光源下发出迷惑的光。

    他抬起手。

    皙白长指这样好看,漆黑眸子幽深。

    夏稚分不清楚。

    而他,素来光风霁月的男人,现下,一边回应着会议里的提问,一边慢条斯理地,品尝着方才的……战利品。

    他微微歪了歪头,失笑地,露出一个胜利的表情,那笑意带着抹挑衅。

    “好喝。”

    他的音量微不可闻,却像是震耳欲聋。

    “是甜的。”-

    宽敞的客厅里,裴述京的越洋会议持续了许久。

    而灯光却越发黯淡下去。

    他一盏、一盏地熄掉了灯。

    璀璨吊顶水晶灯,率先被熄灭。

    尔后便是烘托氛围的射灯。

    等灯光几乎全部被按灭,裴述京抬手,揿亮了一侧的落地灯。

    暖黄色的光源像是打造了一个完全的安全区,在这一隅,夏稚蜷缩着,瘦弱纤细的腕足,被攥在裴述京手心。

    他一点点地摩挲,却不疾不徐,丝毫不着急。

    会议持续进行着,裴述京甚至不需要看文字稿,对那些数据烂熟于心。

    游刃有余的,他甚至还时不时跑神。

    而夏稚像是自欺欺人般的,伏在裴述京胸膛。

    海洋浪涌是否有方向,她不确信,只好随波逐流。

    被攥住的腕足,本是有些凉意,却在他的掌心被渡过来温暖。他声音轻缓,像是叹息:“阿稚身上好冷啊。”

    夏稚不说话。

    而他也不计较。

    或者说——裴述京并不会争那口舌之快。

    他只是兀自摸索着,探索着,将那炙热温度不断传递。

    夏稚呜咽着,不敢出声,她无法分辨现在是否是可以开口说话的时机。

    而在冗长又枯燥的会议上,采购的数据、谈判的进度、年审的问题里,夹杂着些许嘤咛。

    在不甚明朗的光线里,裴述京瞥了一眼。

    地毯上堆满了散落的衣衫,很不整洁。

    裴述京从前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有强迫症和轻度洁癖,即便是在留学期间独居学校宿舍,也从来是打理得十分整洁。

    可现在,是他亲手制造了这片凌乱。

    这般出神地自嘲一笑,然而,他的动作并未停止。

    他仍旧毫无凝滞地,抬起手。

    夏稚终于是反抗。

    她握住裴述京的手腕。

    胳膊上的青筋凸起,无端增了几分少见地戾气,薄肌因着用力而走势越发深刻。

    夏稚眼角已经有了些许湿意,连额头上的薄汗濡湿了碎发都顾不得。

    她小声地说:“不可以。”

    “哦?”裴述京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颇为倨傲地,“请问,什么事情是不可以的?”

    说罢,强势地撬开了唇关,吐露几个字:“静音了。”

    示意她可以讲话了。

    裴述京非常有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而夏稚微怔一瞬,舌头有些打结,许是方才回家前那杯调制酒的浓度过高了,现在她几乎说不出连贯的话。

    但裴述京并不催促。

    静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