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夏稚才知道,那是裴述京的一位秘书。
男人前倨后恭的样子,让夏稚觉得好笑。
同时,也对那位传说中的裴述京产生了一点兴趣。
只是裴述京那天并没出现——他拥有特电梯,直接从地库升入顶层包厢,越秘书只是刚好出来接人而已。
而网上也并不能搜到裴述京的照片。
真正的,深-入检出。
他的行踪成谜,而夏稚一年复一年的相亲,随着中学毕业,她到了合法年纪,催婚压力倍增。
玩得熟的朋友里,大家都忙着准备升学或是专注于游手好闲,而夏稚却过早地面临了婚姻的选择。
也就是那时候,薄醉的许喜粤说,我小叔叔要来苏黎世。
“不如你去试试?嘻嘻。”
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姑娘,就这样破釜沉舟。
夏稚现在还能回忆起来,站在冷冽寒风里,她颤抖着声音说:“裴先生。”
“我叫夏稚,今年二十岁,即将去lse念书,京市人……如果您有结婚的打算,能考虑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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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稚很难回溯当初的想法。
但无论如何,她也无法预料,当初清隽俊美的男人,真的握住了她的手。
而就在几分钟前,他循循善诱,认真地教她接吻。
天哪。
感觉秩序全体乱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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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许喜粤打来的。
夏稚:fine。
她接起来,许喜粤已经在电话那头尖叫:“要不要一起去非洲玩!苏煦喆在那边儿混得风生水起呢,我们去看大象吧!苏煦喆这小子现在都晒黑了,比以前那白嫩样子好看多了。”
“要是搁现在,你估计能看上他,特硬汉!”
当初一群留学生,在学校结下了深厚友谊。苏煦喆追过夏稚,但两个人终究没成。
许喜粤并不知道,夏稚和小叔叔的关系已经“突飞猛进”。在她印象里,两个人只是协议结婚——准确的说法,是裴述京好心给了夏稚一个安全的栖息地。
不必再被催婚,不必再和那些不知所云的人相亲。
只是这样。
似乎谁都没想到,他们真的会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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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方便,”夏稚叹口气,心里虽然有点向往,但还是算了,“你小叔叔……来伦敦了,好像这边分公司有点问题,近期应该会长待。我就不出去玩了。”
随口扯了个理由。
然后一抬头,就看见裴述京。
裴述京抱着手臂靠着门,似笑非笑地:“我公司出问题?我怎么不知道?”
“挂了……”夏稚眼疾手快地挂了电话,欲盖弥彰地摇摇头,“你听错了。”
裴述京语调缓慢,似乎有些玩味:“晒黑你就喜欢了?谁啊?”
“需要我陪你去非洲看大象吗,亲爱的妻、子。”
裴述京从未这样称呼过她,直白地用“妻子”两个字来指代。
不知道是否光线的问题,夏稚猛然惊觉,眼前男人似乎眼底阴郁逐渐升腾,他缓慢地走过来。
裴述京眼神冰冷,伸手撑住桌子,弯腰盯住她。
筋骨修长的手指拿过手机。
还未锁屏的手机上,赫然显示着许喜粤的消息。
【许许不喜吃粤菜:苏煦喆最新照片我给你搞来了!快看!】
一张野性而朝气蓬勃的脸,小麦色的肌肤很衬他,原本可能只有五分的脸,却因为小麦色的肌肤而增色到七分。
冲锋衣的颜色鲜明,更显得冲击力十足。
最重要的是,满脸写着年轻。
裴述京毫无预兆地冷了脸,掰正了夏稚的肩膀,迫使她的视线只停留在自己身上:“你喜欢这款?”
“还是上次那个黄毛混血?”
像是盘旋半空的猎隼,滞空感极强地停在面前,漆黑双眸锁定过来,似是进入了猎食状态。
夏稚懵懵懂懂,还没消化干净上一句话,又被“混血黄毛”给带偏了思维。
“啊,原来那天你看到了……”
几天前,送自己回家的同学,当初并未发难,而现在却一并提起。
裴述京身子俯就过来,身上的冷意凛冽,像是瞬间冰雪铺沉。
柔软的家居服领口宽松,就这么掉出来个沉甸甸的挂坠,闪着微冷的光。
荡在裴述京心口,晃晃悠悠的。
夏稚先被夺去了吸引力,好奇道:“诶?好别致的项链。”
似乎很不协调的吊坠,摇摇欲坠地挂在很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