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用膝盖顶开夏稚的腿,手箍在夏稚腰间,略带警告地说:“你再乱叫试试?”
分明是年长者,现在却计较这些称呼。
夏稚腹诽着,却也没有再继续头铁,只嘟嘟囔囔:“好小气。”
裴述京敛了眉目,粗粝的手掌小心拢住夏稚的栗色长发,拨至一侧。原本白皙如玉的脖颈,现在已经红透。
夏稚感觉他的指腹微微带着茧子,磨砺的感觉停顿在后颈。
似是逗弄,裴述京微微用力,轻捏了一下她的后颈。
姿态轻缓优雅,仿佛是在逗弄一只小猫咪,正在为她梳理后颈的毛发。
“小稚果然很娇气。”裴述京姿态闲适,懒懒道,“打一下就流泪。”
夏稚微有疑惑,随即反应过来,脸颊绯红,伸手推了推裴述京。
而他并未打算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