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超然的商界大佬,神隐多年未婚。而夏稚,自知只能算家境优渥,远不及裴氏那样底蕴深厚。
况且,裴述京是裴氏唯一的掌权者,多年上位者的威慑力十足,让夏稚并不敢多想。
然而,在几分钟前,裴述京缓缓说出的提议,让他们之间的关系,陡然破裂,失去了平衡。
不远处似乎传来了车辆疾驰而过的声音,昭示着一切并非梦境。
夏稚合拢了手掌,掌心的小圆球,硌得她有点疼痛。
粉色的玩具,几分钟前还揣在裴述京袋中,甚至沾染了他身上的雪松气息。
裴述京后退了几步,似乎噙着一抹笑,男人身量极高,此时此刻,站直了身子,身侧的威慑感更强。
夜幕四合,一切都像是吊诡的前奏。
原本光风霁月的丈夫,露出了从未见过的爪牙,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她用尽全力回想着从前。
初次见面时,裴述京站在高台之上,像是俯瞰世间的神明,尽管只穿了寻常的学校文化衫,但垂眸之间,虽然神情亲和,眼底冰霜似是积年长雪。
当时夏稚站在人群之中,和众人一样,抬头仰望。
那是他们初次见面,夏稚默默的想,他生得真好看。
然而时过境迁,现下的裴述京,似乎剥去了此前的伪装,露出一点尖利。
她从未了解过他。
而夏稚终于在这种奇怪的氛围下,用尽全力站起身,推开面前的裴述京,跌跌撞撞地跑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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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谈话带来的灼烧感,一直持续到了晚饭时间。
夏稚攥了瓶冰的巴黎水,玻璃瓶体贴在脸颊侧来降温,脑子里还不断回响着那句话。
有需求。
她有需求,而他似乎……也未尝没有。
夏稚先洗了个澡,但仍然没有缓解心中的焦灼。
不管多么用力地揉搓,方才牵手接触过的位置,似乎还留有灼热酸涩。
夏稚感觉自己热得有些不寻常,从衣帽间里取出来件小睡裙,决定躺下睡觉。
顺便打了个电话给楼下,叫佣人不必准备自己的饭了。
夏稚暂时还不想见到裴述京。
只是怎么都睡不着。
方才的场景,就像是强制重播,怎么都挥之不去。
尤其是最后的一瞥。
她和裴述京的体型差距不小。
像是鬼使神差的,夏稚把目光投向了床头柜上——惹祸的粉色小玩具。
她有点后悔。
这是之前朋友寄来的,连同一些漂亮的内衣,只是没想到,会惹出这种局面。
夏稚有点儿郁闷地抓起来,准备随手塞进抽屉。
只是,触及的一瞬,夏稚想起了什么,手上动作一顿。
夏稚有些羞赧地捏起了粉色小圆球,放在鼻尖,闻了一瞬。
是清凉且苦涩的没药气味儿,微微带着一股雪松琥珀后调。
硅胶质地的物品,似乎特别能吸附气味。
夏稚不难想象。
待在他袋中的绯色小球,时间久了,就染上了裴述京的气息。
夏稚犹豫了片刻,还是阖上了抽屉。
她躺了下去。
床上用品是今天刚换的,佣人倒是恪尽职守,按照男主人的喜好更换了家中的香氛以及所有的洗涤用品。
从前也闻得多了,并没有多想。
只是现在,再躺进去,那股萦绕周遭的气息,多了一丝奇怪的联想。
半梦半醒之间,她似乎仍然能闻见隐约的雪松气味。
手机无声地亮了起来,只是,夏稚素来有静音的习惯,并没有听见。
睡梦里,夏稚有些奇怪地坠入了水潭之中,只是并未如惯常以为的那样冰冷刺骨,似乎有什么潮涌热浪。
她有点不舒服地动了动,身上的小睡裙已经翻在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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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墙之隔,次卧里的盥洗室,水雾氤氲,男人刚洗完澡,白色水汽腾空而上,手腕处的蛇形图腾纹身似有活意,仿若要生吞了这皓夜。
隐约可见的伤口,大多都已经要愈合。那些伤痕与养尊处优的地位并不相称。
裴述京毫不在意地擦拭。
薄肌淌着水珠下坠,青筋渐次凸显,直至收拢在蓬勃处,水珠隐匿不见。
男人披上睡袍走出去。
林助理适时端上一杯威士忌,冰块叮当作响,汇报了几项重要事宜进程。
最后道:“晚餐已经准备好了。不过,太太刚打电话给厨房,说身体不舒服,等下不吃饭了。”
“……这会儿,可能已经睡下了。”
裴述京轻轻晃了晃冰杯,kaga特